第4章

经是昨天了）你提交的第三版方案我又仔细看了一遍。说实话，很失望。逻辑混乱，重点模糊，完全抓不住客户痛点。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加班到底在加什么。如果能力确实有限，可以直说，不要浪费大家时间。明天晨会，我希望看到一份真正能用的东西，而不是这种敷衍的垃圾。另外，上次**那个项目的后期数据报告，你明天一早必须发给我，不要再找任何借口拖延。年轻人，态度要端正。”
检查一遍。嗯，很有王主管那味儿了，居高临下，全盘否定，顺便塞个急活。
点击发送。
然后，我立刻登录自己的邮箱，果然看到了那封新鲜出炉的“建议”邮件。发件人：王德发。
搞定第一步：制造危机。
接下来，是化解。
我删除了王德发电脑上的发件记录（希望他别注意到），清空浏览器历史（包括那个小窗口），关机。回到自己座位。
明天晨会……我根本没有准备任何新方案。王德发要的报告，数据源在他自己手里，我拿头去做？
但系统任务要求“巧妙化解”。
怎么化解？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运转。王德发最怕什么？怕总监，怕在总监面前丢脸，怕事情闹大影响他升正职。
如果……在晨会上，当着他和总监的面，把这封邮件的内容，“无意中”暴露出来呢？不是直接撕破脸，而是用一种看似无奈、委屈，实则把皮球踢回去的方式？
比如，在总监问起方案进度时，我“诚恳”地承认错误，然后“顺便”提到王主管深夜还发邮件指导我，对我期望很高，我感到很惭愧，一定会努力，不辜负王主管的“悉心指点”……再把邮件里那些苛刻的要求，用稍微软化但核心不变的语气复述一遍。
总监不是傻子。方案到底怎么样，王德发有没有甩锅，他心里大概有数。深夜发邮件骂人塞急活，这种管理方式本身就会让总监皱眉。
而“主角”我，在经历这场小小的风波后，会不会觉得……这个叫沈砚的家伙，虽然被欺负了，但处理得还挺有分寸，没硬刚也没怂到底，有点小聪明？
好像……可以。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比连续改十版方案还累。
这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