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
“小林，**找你，说想调你昨晚的外卖路线单。”
“啊？他们不是查过了吗？”
“这回让你去***一趟。”
林一舟心头一紧。
陆然压低声音，“别怕，我陪你一起去。”
……
走出小卖部，林一舟忍不住问：“你怎么什么都不怕？”
陆然淡淡地笑了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怕啊，只是习惯了。”
“你到底什么身份？”
陆然停下脚步，直直看着他。
“说了你也不会信。”
“你试试？”
“我以前，是个卧底。”
林一舟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
这时，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林一舟接起，“喂？”
电话那头只有一阵呼吸声，然后断了。
陆然皱眉，“又是游戏组织的人。”
“什么意思？”
“他们在警告我们。”
林一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沼泽，越挣扎越深。
……
陆然忽然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别怕，我们一起查下去。今晚八点，**者房间。答案应该在那里。”
林一舟点头，第一次觉得，有人和他并肩作战。
可他不知道，今晚，会有新的命案等着他们。
5 死者房间的倒计时
夜色沉沉，出租屋走廊的灯坏了几盏，光影斑驳。
林一舟和陆然在门口对视，谁都没先动手。
林一舟低声说：“你有钥匙吗？”
陆然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手指却在发抖。
她吸了口气，把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一片死寂。
两人对视一眼，林一舟率先进门，陆然紧随其后，顺手关上了门。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道。
林一舟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关门。”
陆然小声提醒。
屋里很乱，桌上摊着几本杂志，地上有未拆的快递盒。
林一舟打开手机手电，灯光晃过地毯，赫然出现一串凌乱的鞋印。
“看这鞋印，至少有三个人进来过。”
陆然蹲下检查，神色紧张。
“你看，这里有泥点——昨晚下雨，鞋底带泥进来的。”
林一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那泥点正好通向床边。
床上被子扭成一团，枕头下面露出一张扑克牌，红桃K。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