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租屋见。”
林一舟心头一紧，点进去，发现发帖人是“红桃A”。
……
手机又响了。
陆然发来一张照片。
是昨晚死者的手，手心里攥着一张扑克牌。
“我们都被卷进来了。”
林一舟发了条语音，“你在哪？”
“楼下小卖部，快来。”
……
他出门前，发现门口的鞋印是新的。
有人刚刚来过。
林一舟心头发凉。
4 楼下小卖部的约会
林一舟下楼时，雨还没停，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泥土和辣油味。
小卖部的灯光昏黄，陆然站在冰柜前，低头发信息。
她的头发还湿着，整个人像只警觉的猫。
林一舟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当”一响，陆然抬头，眼神比昨晚更冷。
“你来了。”
“昨晚的事……你有没有别的线索？”
陆然抬手擦了下额前的水滴，声音低低的。
“你信那个信吗？”
“你不信？”
“我信。”
林一舟心头咯噔一下。
他看了看冰柜，发现陆然手里攥着一罐可乐，指节泛白。
“你说查死者手机，有什么发现？”
陆然把手机递给他。
“她的微信，昨晚九点还有人发消息给她。备注叫‘K’。”
林一舟翻了翻，发现最后一条语音，内容只有一句话：“游戏开始，祝你好运。”
他抬头，“你昨晚几点到家的？”
“九点半左右。”
“死者呢？”
“比我早，具体不清楚。”
林一舟皱眉，心里更乱。
他忽然注意到，陆然的左手手背有一道新伤口，细细的血痕。
“你手怎么了？”
陆然缩回手，神色闪烁。
“刚才不小心划的。”
林一舟没追问。
……
门外传来脚步声，老王拎着两瓶啤酒进来，看到两人，表情怪怪的。
“你俩也挺有缘啊，早上就碰上了。”
林一舟干笑一声。
老王把啤酒放在柜台上，低声和老板说了什么，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
林一舟心里发毛。
陆然忽然把可乐放下，贴近他耳边。
“别乱说话，有人盯着我们。”
林一舟装作看货架，低声问：“你怀疑老王？”
“他昨晚一直在楼道晃。”
“也可能只是好奇。”
“你信他？”
林一舟没说话。
……
老王结完账，走到门口，忽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