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出启航科技大门的时候，他的腿还是软的。
“许哲……你……”
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总，上车说。”
坐进车里，我刚要开口解释。
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
“许哲吗？我是方悦……周浩他，他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千万别冲动，他不是个好人，他……”
是她。
我那位被周浩抢走的，前女友。
03
听到方悦声音的瞬间，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五年前的背叛感，和刚刚在会议室里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
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
一气呵成。
王总在旁边看着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现在的我，没时间去理会这些陈年旧事。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对王总说：“王总，我们先找个地方，我跟您解释一下。”
我们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咖啡馆。
王总点了一杯浓缩，一口灌了下去，像是要压压惊。
“许哲，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那可是两百万！还有那个对赌协议，一个月！你疯了？”
我给他续上水，平静地说。
“王总，您相信我吗？”
王总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睛。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叹了口气。
“我如果不信你，就不会让你跟我一起打拼这么多年了。说吧。”
我点点头。
“王总，您知道周浩这个人吗？”
“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
“他是启航的空降总监，但这个位置，他坐不稳。”我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告诉王总，周浩这个人，我比谁都了解。
他浮夸，自大，****，而且极度贪婪。
为了业绩，他什么都敢做。
“启航科技是大公司，但内部****很严重。周浩是靠着裙带关系上去的，根基不稳，急需一个大项目来证明自己。我们的项目，就是他眼里的救命稻草。”
“所以，那两百万不是让利，是诱饵。那个对赌协议，也不是协议，是给他下的套。”
王总听得眼睛越睁越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