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既然周总这么有诚意，我们确实也该拿出点态度。您刚才说的两百万，我觉得可以。”
王总猛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我却只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对周浩说。
“不过，周总。商场有商场的规矩。这么大的让利，我们需要在合同里增加一个补充条款。”
周浩的嘴角撇了撇：“什么条款？”
“对赌条款。”
我吐出这四个字。
“我们既然让利两百万，就是对启航的绝对信任。我们赌启航科技能在一个月内，完成项目的第一阶段核心功能上线。如果能完成，这两百万就是我们送给启航的见面礼。”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完不成，我们不但要收回这两百万，启航还需要按照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三十，赔付我方违约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王总倒吸一口凉气。
周浩的助理脸色发白，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这根本不是什么补充条款，这是在下战书。
一个月完成核心功能上线，对于这种体量的项目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周浩的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毒蛇。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
但是，两百万的**，太大了。
这是白送的业绩。
如果他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没能力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这在启航这种大公司里，是绝对的污点。
他要是答应，就要背上巨大的风险。
我看到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就是要让他难受，让他骑虎难下。
我笑了笑，又加了一把火。
“当然，如果周总觉得有难度，我们可以不签。就当我没提过。”
我作势要去收回文件。
“等一下！”
周浩猛地开口。
他站了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贪婪和理智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
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我签！”
他咬着牙说，眼睛里闪着凶光。
“许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我心里冷笑。
玩什么花样？
我玩的花样，你很快就知道了。
合同很快就草签了。
王总全程都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机械地签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