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先把房本、存折和赔偿金账户都交出来。”
“还有她那间铺子。”周建国补了一句，“那铺子地段好，以后给成业开个烟酒店正合适。”
“哥，”周成业嬉皮笑脸，“你可得看紧点，别让嫂子知道你外头还有个苏曼。那女人肚子里不是也有了吗？万一嫂子闹起来——”
“闭嘴！”
周成礼声音陡然沉下去。
空气静了静。
王桂香却一点不慌，反而笑了。
“怕什么？苏曼那边是备胎。见月要是生儿子，当然最好。要是她生个赔钱货，或者半路出点什么事，不还有苏曼兜底？咱周家，怎么都断不了香火。”
我浑身血都冷了。
原来我不是妻子。
我是他们精挑细选的提款机，是能下崽的**，是用来吃绝户的工具。
我靠在门外，手指死死掐着孕检单，直到纸边划破掌心，血一点点渗出来。
屋里，周成礼低声笑了笑。
“她那个人，最好骗。晚上我哄哄她，她就什么都忘了。”
我盯着门缝，抬手按下了手机录音。
然后，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没推门进去。
我拎着桂花糕，转身下楼，站在单元门口，一点点把那张孕检单折起来，塞进包里。
孩子我会生。
但周家，一分钱都别想拿。
他们不是想吃绝户吗？
那我就让他们这辈子，连香火味都闻不着。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过的号码。
“陈砚。”
“帮我打个离婚官司。”
“还有，我想把一群**，送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声音冷静干脆。
“证据留好，先别打草惊蛇。”
我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慢慢笑了。
“放心。”
“这次，我陪他们玩到底。”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楼上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有人在看我。
2
我再上楼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回了笑。
门一推开，屋里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王桂香第一个开口：“见月，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跑去给你那死鬼爹妈上香了呢。”
她以前也说过这种话。
每次周成礼都会皱皱眉，轻飘飘劝一句：“妈，少说两句。”
我还会反过来安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