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里的烤肠香

纯肉肠，“今天还是焦一点？”

“嗯！”念念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阿姨，我今天……带钱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纸币，小心翼翼地放在台面上，像是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林晚看着那张崭新的纸币，心里微微一怔。这钱怎么来的？但她没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把烤得金黄焦脆的烤肠仔细包好递过去：“新顾客优惠结束啦，现在是老顾客专属价，一块钱。”

念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小脸绽开笑容，像朵初开的小花。她接过烤肠，没有立刻吃，而是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卷起来的旧画本：“阿姨，你看！”

画纸有些粗糙，上面用彩色铅笔画着一个扎着围裙、笑容温暖的女人站在天蓝色的烤肠车后面，旁边还画了几根冒着热气的烤肠，线条稚嫩却充满生气。最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谢谢烤肠阿姨”。

“画得真好！”林晚真心实意地赞叹，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念念真有画画的天赋。”

念念的眼睛更亮了，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忐忑：“阿姨，我……我想多画一些，拿到这里来卖。一块钱一张！这样就能帮妈妈了。”她仰着小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紧紧盯着林晚的反应。

林晚的心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孩子天真的愿望里，藏着过早承担的重担。她蹲下身，视线与念念齐平，语气温和却坚定：“念念画得这么好，阿姨真想买下来收藏呢。这样，阿姨先预定一张，就画我们小区门口这棵大梧桐树，好不好？阿姨给你五块钱定金。”她不由分说地把那张五块钱塞回念念手里，连同刚才念念给她的那张一起。

“可是阿姨……”念念有些手足无措，捏着钱，看看林晚又看看手里的烤肠。

“这是预付款，等念念画好了梧桐树，阿姨还要付剩下的钱呢。”林晚笑着站起身，揉了揉念念柔软的头发，“快吃烤肠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跟阿姨说说，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念念这才安心地小口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起学校的事。哪个老师今天表扬她了，同桌借给她一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