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万多？”我挑眉，“您女儿的青春这么值钱？”
“你什么意思？”她瞪眼。
“没什么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只是想让您听听这个。”
我点开一个录音。
“……我女儿是委屈嫁给你的……你要懂得感恩……”
周美芳的脸色变了。
“……你又没出钱，写你名字干什么……”
她站了起来。
“你录音？”
“是。”我没动，“每一次您对我的羞辱，我都有备份。”
我点开另一段。
“……这是个老实的，先稳着，以后换个好的……”
这一段是林婉清的声音。
她的脸彻底白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周美芳。
“您刚才说要补偿，”我平静地说，“那我们来算算账。”
“三个月，我的工资被没收。我每月只能花五百块，连买瓶水都要报备。”
“三个月，我被当众羞辱十七次。每一次，我都有录音。”
“三个月，我被排挤、被贬低、被当成免费劳动力。我妻子亲口说我是‘老实好拿捏’。”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些，您打算怎么补偿我？”
周美芳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律师轻咳一声。
“陆先生，录音取得需要合法途径……”
“律师先生，”我打断他，“这些录音都是在公开场合，或我本人在场时录制的。完全合法。”
他愣了一下，没再吱声。
我看向林婉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低着头，眼泪滴在桌面上。
“我……我不知道你都录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轻声说，“你错了。”
我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陆辞！”周美芳喊住我，“你想干什么？你敢把这些发出去，我跟你没完！”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周姨，我不是来威胁您的。”
“我只是来告诉您——这段婚姻，谁亏欠谁，您心里应该有数了。”
“离婚协议我留下了。签不签，你们自己决定。”
我推开门。
赵明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陆辞！”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人，压低声音，“这边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说。
“那走吧，”他拍拍我肩膀，“你也该让他们看看，你陆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