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独居、看上去最好拿捏的人，成了她最顺手的一块垫脚石。
当晚，刘阿姨又给我发了微信：我想起来了，那天电梯到九楼进来的张叔，可能看见你捂肚子了。就是他怕麻烦，不一定愿意说。
我回：我去试试。
张叔住九楼，退休后脾气古怪，最怕掺和是非。
我敲门时，他一开始装没听见，后来还是开了条缝。
我把来意说了，他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看清，我不作证。”
我点头：“可以。那我只问您一句，那天您进电梯后，我有没有站起来过？”
他想了想：“没有。你脸色确实不好。”
“何美娟婆婆当时有没有说想坐？”
他迟疑半天，还是说：“没有，她们就一直说你不懂事。”
我按下录音暂停键，没再逼他签字。
普通人的证言本就难。
但一句“她们就一直说你不懂事”，够用了。
因为这证明，对方重点从来不是解决老人坐不坐的问题，而是现场定性我。
而这种定性，只要和监控、病历一拼，就会漏风。
7
监控申请终于批下来了。
不过按规定，我不能直接拷走原始视频，只能在物业和社区人员在场下查看，并对涉及自己的部分做记录。
我说可以。
查看安排在第二次调解前一天。
那天何美娟也到了，明显是来盯着的。
她表面镇定，指甲却一直抠手机壳。
监控一开始，画面果然如我猜的那样。
我进电梯时动作明显迟缓，扶着栏杆慢慢落座。门快关上，何美娟和她婆婆进来。她先瞟了一眼镜头，再拉着婆婆往我面前站。
她婆婆其实完全可以扶着另一侧栏杆站稳，脚步也不虚。
更关键的是，在她开口前，我已经做了一个捂腹部、微微蜷身的动作。
虽然监控角度不能完全拍清伤口位置，但能看出我明显不适。
再往后，何美娟把菜兜往前一碰，我身体缩了一下。
她婆婆却借势提高声音。
视频没有声音，但动作已经够说明问题。
社区工作人员看了一会儿，表情就变了。
何美娟急忙说：“没声音能说明什么？她就是没让座啊！”
我平静地说：“阿姨全程站得很稳，也没有任何要坐下的动作。你真正做的是站位遮挡，制造单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