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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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用道德**把我扣住，再逼我把伤口翻给所有人看。只要我退一步，她就赢了。
下午我去复查，医生看我脸色不好，问是不是休息不够。
我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电梯里的事。
医生皱眉：“你这种情况就不该久站，更不能让人撞。伤口虽然小，但里面恢复没那么快。”
我问：“能帮我在病历上补充行动建议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给我加了一句：术后三周内建议避免久站与腹压冲击，必要时可优先使用电梯辅助坐位。
我把这张复查单拍了照，却仍旧没发群里。
因为我知道，仅凭一张纸，还堵不住她那张嘴。
当天晚上，我家门口的垃圾变成了三袋。
其中一袋上，贴着便利贴：坐得舒服吗？
我看着那行字，第一次没有删群消息，也没有再解释。
我去物业，调取了电梯当天的视频时间段申请记录。
小陈一脸为难：“姐，监控不能随便给个人看，要走流程。”
“那我走流程。”
“你这是要把事闹大啊？”
“不是我要闹大，是已经有人把我挂在楼里示众了。”
小陈被我堵得没话说，最后给了我一张申请回执。
我拿着那张纸回家，何美娟正站在七楼门口跟人聊天，看见我，笑了一下。
那笑里全是笃定。
她大概以为，我这种刚做完手术、一个人住的年轻女人，除了忍，没别的路。
3
第三天，围压更直接了。
我早上开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小板凳。
板凳腿上拴着纸条：送你，以后别和老人抢座。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恶意很整齐。
我拿出手机拍照留存，连门口地面、走廊监控朝向、时间都一起拍进去。
下楼时，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何美娟和两个常在广场跳舞的大妈。
她们看见我，不说让不让，先笑。
其中一个故意说：“哎呀，人家是病号，大家快让着。”
另一个接：“病号还挺精神，天天跑来跑去。”
何美娟没说话，只看着我肚子位置，眼神像在挑刺。
我没进那部电梯，转身等下一趟。
她在后面扬声：“心虚啦？”
我回头，第一次正面看她：“你再拍我，再往我家门口扔东西，我就报警。”
她愣了一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