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旁边站着个背唢呐的货郎,两人相视而笑,笛子声和唢呐声缠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现在我已经在城里工作了,每年清明都会回村,去老坟坡看看。酸枣树还在,树下的青草依旧绿油油的,只是再也没人听见笛子声了。 村里的老人说,青禾姑娘终于等来了她的货郎,跟着他走了,去一个没有**、没有苦难的地方,继续吹她的笛子去了。 我想,或许是吧。 有些等待,哪怕隔着生死,隔着岁月,终究会有回响。就像那支骨笛,断了,却在很多年后,等到了属于它的唢呐声,一唱一和,把所有的遗憾,都吹成了**。 而老坟坡的风,还在年复一年地吹着,带着酸枣花的香,带着若有若无的笛音,像是在说:别急,你等的人,总会来的。
第二章
我再次踏上老坟坡的土地,是十年后的清明。 车停在村口,远远就看见酸枣树的影子,比记忆里更粗壮了些,枝桠斜斜地伸着,像只张开的手。村里的路修宽了,当年的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只有老坟坡那片林子,还保持着原样,酸枣树孤零零地立在坡顶,像个守望的人。 刚走到坡下,就听见一阵唢呐声,咿咿呀呀的,带着点颤音,是《哭七关》的调子。顺着声往上走,看见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蹲在酸枣树下,手里捧着支旧唢呐,正对着树洞吹。 “你是?”我忍不住问。 年轻人转过头,脸上沾着泥,眼睛红红的:“我是刘爷爷的孙子,叫刘念。我爷去年走了,临走前让我每年来这儿吹支曲子,说青禾姑娘爱听。” 他指了指树下,那里新添了个小小的土堆,***着块木牌,写着“刘**之位”——是当年那个瞎眼货郎徒弟的名字。土堆旁边,还放着支半旧的唢呐,铜碗磨得发亮,显然是常被人擦拭。 “刘爷爷说,他守了这笛子十年,总算能给师父和青禾姑娘一个交代了。”刘念摸了摸唢呐,“他还说,这树洞里的青蛇,前几年也没了,走的那天,盘在他脚边,吐了半天信子,像是在道别。”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酸枣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有人在应和。刘念拿起唢呐,换了个调子,吹的是《喜相逢》,欢快得很。
第二章
我再次踏上老坟坡的土地,是十年后的清明。 车停在村口,远远就看见酸枣树的影子,比记忆里更粗壮了些,枝桠斜斜地伸着,像只张开的手。村里的路修宽了,当年的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只有老坟坡那片林子,还保持着原样,酸枣树孤零零地立在坡顶,像个守望的人。 刚走到坡下,就听见一阵唢呐声,咿咿呀呀的,带着点颤音,是《哭七关》的调子。顺着声往上走,看见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蹲在酸枣树下,手里捧着支旧唢呐,正对着树洞吹。 “你是?”我忍不住问。 年轻人转过头,脸上沾着泥,眼睛红红的:“我是刘爷爷的孙子,叫刘念。我爷去年走了,临走前让我每年来这儿吹支曲子,说青禾姑娘爱听。” 他指了指树下,那里新添了个小小的土堆,***着块木牌,写着“刘**之位”——是当年那个瞎眼货郎徒弟的名字。土堆旁边,还放着支半旧的唢呐,铜碗磨得发亮,显然是常被人擦拭。 “刘爷爷说,他守了这笛子十年,总算能给师父和青禾姑娘一个交代了。”刘念摸了摸唢呐,“他还说,这树洞里的青蛇,前几年也没了,走的那天,盘在他脚边,吐了半天信子,像是在道别。”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酸枣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有人在应和。刘念拿起唢呐,换了个调子,吹的是《喜相逢》,欢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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