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歌说。“因为她见过你，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李延策睁开眼睛，看着她。“沈朝歌。”
“嗯。”
“我不是好孩子。我是敌国太子，我手上沾过血，我杀过人。但我对你，从来没有二心。”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第八章 · 结局
七年过去了。
这七年里，沈朝歌辅佐李延策从一个年轻的太子成长为一代明君。她帮他梳理朝政，帮他识人用人，帮他在复杂的权力斗争中站稳脚跟。她前世在冷宫六年研究出的那些情报，这一世全部派上了用场。朝臣们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敬畏，私下里称她“女相”。
李延策**那天，****跪了一地。他穿着龙袍，戴着冕旒，站在最高处。沈朝歌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穿着凤袍。
他转过身，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
她把手放上去。他握住，力度刚好，不紧不松。
“沈朝歌。”
“嗯。”
“这一世，我不会让你再病死。”
她笑了。“你也不会。因为这一世，我每天锻炼，不吃凉的，按时喝药。”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都看见了。没有人敢说话。
苏侍妾在两年前被送走了。不是沈朝歌送的，是李延策自己决定的。他说，我留着她，你心里会不舒服。沈朝歌说，我没有不舒服。他说，我有。她没再说什么。
苏侍妾走的那天，来给沈朝歌磕头。她跪在地上，说：“皇后娘娘，奴婢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
“说。”
“殿下看那幅画的时候，眼睛是亮的。看奴婢的时候，眼睛是暗的。奴婢不怪殿下，奴婢只是羡慕画里的人。现在奴婢知道了，画里的人是娘娘。奴婢不配。”
沈朝歌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走吧。找一个真心待你的人，过你自己的日子。”
苏侍妾磕了三个头，走了。
沈朝歌回到书房，打开那个木**。两幅画并排放在一起。一幅她画的，一幅他画的。她看了一会儿，把木**合上，放回书架最底层。
窗外的银杏树落了一地叶子。秋天到了。
李延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他把披风披在她肩上。“风大，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