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死在那年冬

了门。
第二天，家属院开批斗会。
张母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我鼻子骂：
"苏晚！你要是清白的，就敢去做鉴定！不敢做，就是心里有鬼！有鬼！"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刀子扎过来。
我抱着年糕，站在人群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我不做。"
"看！她心虚了！"
"肯定是带球离婚！"
闲言碎语像潮水涌过来。我正要开口，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我可以作证。"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顾深穿着身笔挺军装，一步步走过来。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来，只剩他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叫顾深，军区侦察连连长。"他站在我身边，声音不大，却让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1972年10月15日，我在厂医院探望受伤的战友，亲眼看见苏晚同志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从产房出来。**国当时也在场，还抱过孩子。"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看见苏晚抱着孩子，眼睛里……"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我：
"全是绝望。我以为她活不过那个冬天。"
全场鸦雀无声。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但她活下来了。"
张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敢再吭声。
人群散去后，我追上顾深：
"你那天真的在医院？"
"在。"他看着我，"我记得你，苏晚。从三年前就记得。"
他突然伸手，指腹轻轻擦过我额头那道还未褪去的疤痕。粗糙的触感却温柔得让我鼻子发酸。
"这道疤，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勋章。"他收回手，"因为它证明，你不认命。"
我眼眶瞬间红了。
"顾深……"
"别哭。"他别开脸，耳根微微泛红。
然后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10
深夜，雨越下越大。
"妈妈……渴……"
小年糕发出声微弱的呓语。我伸手一摸，心脏差点停跳——孩子浑身滚烫，像个小火炉。
前世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也是这样的雨夜，小年糕高烧不退，我跪在张家门口求了一整夜。她在我怀里抽搐、昏迷，小手揪着我衣领，最后连哭都哭不出声……
"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