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沈彦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A大。
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润。
但那笑容底下的东西——
比高中时期更深更冷了。
"和你无关。"陆时寒说完就走了。
步伐很快。
快到像是在逃。
沈彦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还是那么冷淡。"他轻声说，"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从陆时寒身上移开。
落在远处的顾念卿身上。
"顾念卿……"他推了推眼镜，"让我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散场后。
操场上的人陆续散去。
彩灯一盏盏关掉。
顾念卿走到操场边缘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陆时寒。
"你在这儿？"
"嗯。"
"等我的？"
"……嗯。"
"你怎么不说？"
"你唱歌的时候不好打扰。"
她笑了。
"那你现在可以打扰了。"
"……"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
一束花。
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是学校花坛里的花。
几朵白色的雏菊和**的向日葵，被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扎在一起。
有点丑。
但能看出来是认真扎的。
"你的花束怎么跟你的纸巾玫瑰一个水平？"
"……手笨。"
"你之前说手笨的时候，我觉得你是在谦虚。"
"不是谦虚。"
她接过花束。
凑近闻了闻。
"挺香的。"
"嗯。"
"谢谢。"
"不——"
"别说不用谢。说好听点。"
他沉默了五秒。
"好听。"
"你唱歌很好听。"
"……"
"尤其是最后一段。"他的声音变轻了，"像是在对一个人说话。"
"我就是对一个人说的。"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
他别过头去。
不看她。
但她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走吧。"他说，"回宿舍。"
"嗯。"
两个人并肩走在操场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手里抱着一束丑丑的花。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但他的手——
在她手边三厘米的位置。
她故意把手靠过去一厘米。
他没动。
她又靠过去一厘米。
他还是没动。
最后——
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手。
他一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