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个朋友，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劲不小。
那天晚上，顾庭深回来。
我把事情告诉了他。
"她当着我的面给别的女人牵线。你觉得这正常吗？"
顾庭深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妈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她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开玩笑？"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尖。"她给你介绍女人，开玩笑？你结婚了的，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她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我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
顾庭深走过来，伸手要抱我。
我退后了一步。
他愣了。
"苏甜——"
"你觉得**在开玩笑。但你觉得，她下次会开什么玩笑？"
他没说话。
半晌，他说："我去跟我妈谈谈。"
他去了。
我不知道他谈了什么。但第二天，家族群里出现了几篇文章。
第一篇：《好媳妇的十个标准》。
第二篇：《女人不生孩子，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危害》。
第三篇：《聪明的女人，懂得经营婚姻而不是抱怨》。
都是刘桂芳发的。
群里二十多个人。大伯、大姑、小叔子、妯娌们。
没有人说话。
但那些文章的标题就那么挂在那里。像一面面小旗子，插在我的脊梁骨上。
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退出微信群，给林薇发了条消息："出来坐坐？"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楼下的咖啡厅。
我把手机递给她。
林薇一条条看过去。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给顾庭深介绍女人？还在群里发这些？"
我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当当。
"你跟顾庭深说了吗？"
"说了。他说**开玩笑的。他说他去谈。然后**在群里发了一堆文章。"
林薇把手机推回来。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苏甜，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婆媳问题的核心，你觉得是你婆婆吗？"
我愣了一下。
"不是吗？"
林薇摇头。
"你婆婆为什么敢这么对你？"
她顿了顿。
"因为她知道，顾庭深不会站出来。"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水里。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你想想。每一次你婆婆来找事，顾庭深说了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