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里有一双眼睛，贴着墙，贴着地板，贴着衣柜，盯着他。
盯着他，也盯着苏晴。
五、摊牌与裂痕：妻子的沉默，是最沉的重量
周明远终于忍不住，决定和苏晴彻底摊牌。
那天晚饭后，他把碗筷一推，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对着苏晴，开门见山：
“苏晴，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录入过第三枚指纹？”
苏晴脸色瞬间白了，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那记录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还害怕！”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我们结婚三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第一次吵得这么凶。
声音不大，却冷。
冷得像窗外的秋雨，一滴一滴，渗进骨头里。
苏晴哭着跑进卧室，锁上卧室门，不出声。
周明远坐在客厅，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缸堆满。
他不信妻子背叛他。
可他更不信，锁会自己开。
矛盾像一把锯，来回拉扯他的神经。
他冷静下来，慢慢回想细节：
买锁那天，苏晴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
安装那天，她是不是避开了一会儿？
录入指纹那天，她是不是按了两次，第二次时间特别长？
越想，疑点越多。
越想，越觉得妻子身上有一层他看不透的雾。
半夜，苏晴从卧室出来倒水，眼睛红肿。
周明远看着她，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苏晴摇摇头，声音很轻，轻得像飘：
“有些事…… 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你说，我信。”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恐惧，又像悲伤：
“有些东西，不是人。”
周明远心头一紧。
“你是说……”
“别问了。” 苏晴打断他，“问了，你更怕。”
她喝完水，转身回房，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周明远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
她知道有第三枚指纹，知道有东西进来，知道那不是人。
但她不告诉他。
为什么？
六、守夜：凌晨两点，我在门后等它
周明远做了决定。
他不再等记录，不再看回放，不再猜。
他要亲自守在门口，亲眼看看 ——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