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聊了。基础模拟就像吃白水煮面，能饱肚子但没滋味。她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姬宛央院子里的那口古井上。
"超规格模拟，我要姬宛央院子里的那口井在送亲宴当天冒出东西来，让全府都看见。"
系统吸入刚才的日志，运算开始。
境界：蛀空之木，寿命：零点零零一秒，资质：镜中倒影，模拟编号：叁佰柒拾万零贰，模拟时长：闪电劈开夜空的半瞬，模拟概览：我把脸贴在井口往下看，井水里映出的不是我，是整个侯府倒着沉下去，房顶朝下，树根朝上，所有人都在水底走路，李氏的脑袋掉在地上滚到了我脚边，她抬头冲我说：该你了。
好*，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我伸手去挠，抓下来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头发连着脊骨，脊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我一个个念过去，念到第三个的时候，我的舌头不见了。
不...那不是名字...不可...终止...
"零点零一秒的寿命，连句话都说不完就死了，真是废物中的废物。"姬无寐烦躁地翻了个身。但她对方案本身很满意——让姬宛央院里那个哑巴仆妇在子时将三斤生铁钉、半盆死蛾子和姬宛央的月事带一起倒入井中，然后在井口倒扣一面铜镜，镜面朝下。
她自己当然不会去干这种脏活。她花了五两银子买通了城外的乞丐，让他半夜**去办。乞丐不知道要干什么，只知道有钱拿。
申时，姬无寐换上一身灰扑扑的男装，脸上贴了假胡子，晃晃悠悠地出了侯府后门。她不是去盯梢的，那太掉价。她要去城西的旧书摊，因为那条关于井水倒映侯府的日志让她想起一件事——侯府这口井，在建府之初的地契上压根不存在。
旧书摊的老板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姬无寐蹲在摊前翻了半天，随口问了一句："老爷子，永宁侯府那口井是什么时候挖的？"
老头那只独眼猛地盯住她，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门轴。他没回答，而是从摊子底下摸出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井里有骨。
姬无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嗤笑出声："就这？我还以为能写出朵花来。"她把纸条揉成团扔进水沟，起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