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样。那时他们年轻，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后来才知道，生活比想象中残酷。
但现在，他们有了第二次机会。虽然布满裂痕，但终究是机会。赵景轩看着窗外飞驰的黑暗，偶尔有零星灯火闪过，像坠落的星星。
他想，到了**，他要找份正经工作。不再**，不再喝酒。他要每天回家吃饭，和徐若清说说厂里的事。周末可以去看海，听说**靠海。
还要租个干净的房子，不要**楼。最好有阳台，能种点花。徐若清喜欢花。以前在窗台上养过一盆茉莉，后来因为他醉酒碰碎了，她偷偷哭过。
这些小小的计划，像种子一样在心里发芽。赵景轩忽然觉得，也许人生真的可以重来。虽然过去的错误无法抹去，但至少未来还能选择。
天快亮时，徐若清醒了。她坐直身体，揉了揉脖子。赵景轩把水壶递给她，她喝了几口，看向窗外。天色蒙蒙亮，远山如黛。
“快到了。”她说。赵景轩点点头。车厢里陆续有人醒来，收拾行李的声音此起彼伏。广播开始播放音乐，是那首《春天的故事》。
列车缓缓减速。站台出现在窗外，站牌上写着：**。字体是鲜艳的红色。乘客们涌向车门，大包小包，脸上写满期待或茫然。
赵景轩和徐若清最后下车。站台上人潮汹涌，各种口音混杂。空气温热潮湿，和北方的干冷完全不同。他们随着人流走出车站，站在广场上。
**的天空很高，很蓝。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到处都是工地，打桩机的声音隆隆作响。这座城市在生长，像青春期的少年。
徐若清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我托人找的房子，在福田区。我们先去那里安顿下来。”她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本地人，说话带着粤语口音。赵景轩勉强能听懂。车子穿过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商店招牌五光十色，行人衣着鲜艳。
出租屋在一栋六层楼房里，没有电梯。他们爬到五楼，徐若清用钥匙打开门。一室一厅，很小，但干净。有简单的家具，还有个小阳台。
“押一付三，我预付了。”徐若清放下布包，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