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录”。
“你确定？”审讯员盯着她的眼睛，“那火不是处理火灾隐患。那是你们交易前的准备。你又为什么会在旁边？”
何雅汐轻轻吸气，像忍住恐惧：“我接到消息，说路口有人闹事，担心我表哥吃亏。所以我过去看。你们看见我阻止了火，才应该明白我不是同谋。”
审讯员没有继续问她同谋，而是换成更狠的方向：“那账本的雇主是谁？是谁让他往港口方向办事？你如果不说，你表哥会背叛国法。”
何雅汐的心跳撞着肋骨。雇主这个词像一根钩子。她知道方然然真正的雇主藏得更深，她不能让自己顺着审讯员的节奏走到真相的暴露。可她也知道，不说就会让方然然死在这间屋子里。
她选择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位置。何雅汐忽然抬头：“我知道你们在找‘雇主’。但我不清楚名字。我只知道有个姓郑的人给过他一张纸，说要他按名单去办事。姓郑的人从来不露面，只让我表哥按要求整理资料。”
审讯员的笔尖停在纸上。方然然听见“姓郑”时眼神猛地动了一下，他像想阻止，却被**的限制卡住。何雅汐看见他那一瞬的挣扎，心里又疼又急。她知道郑会计不是问题的根，而是对方布在表层的烟雾。
“郑会计？”审讯员问，“他住哪里？你见过他吗？”
何雅汐摇头：“没见过，只见过他的信。信里提过港口名单，说上面有收货人和时间。其他的我不知道。”
审讯员把档案翻到另一页：“那你为什么有同一笔迹的补充材料？那份材料上有你亲自写过的校对标记。”
何雅汐的手指冰冷。她想起自己为了应对**而写过一份“可解释版本”，那版本里确实有校对标记。她当时以为只是掩护，没想到会被当成“主动参与”的证据。此刻她已经不能继续靠否认拖时间，拖只会逼她说出更多。
审讯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审讯员声音更低：“方然然已经开口过。他说你能护住他，所以你应该比他更清楚那个人是谁。”
方然然果然开口了。何雅汐没有问“怎么开口”，因为她知道答案。方然然可能以为自己会被处理为叛逃，所以先把她拖进来，好让她有机会翻供。可他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