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华科那边对上了。”
然后他转向程念：“那人长什么样？”
程念想了想：“一米八五左右，三十五六，眼睛是琥珀色的，虎口有茧。戴的表——”她顿了顿，“表盘上有个logo，像一只鹰。”
赵警官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翻到一张照片，把屏幕亮给程念看：“是不是这个人？”
照片上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侧脸对着镜头，琥珀色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是华科集团的logo墙。
“是他。”程念说。
赵警官把手机收起来，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知道。”
“他叫陆衍。”赵警官说，“华科***的CEO。上个月华科财务总监顾远洲出事以后，董事会从外面请来的。顾远洲的案子一直缺关键证据，你手里这张——”他指了指案板上的纸条，“很可能就是。”
程念低头看了看那张纸，没说话。
窗外起了风，案板上的布料被吹得翻了个角。她伸手压住，手指按在布面上，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台缝纫机传来的、微不可察的震动。
6 夹层里的真相
陆衍再来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
准时得像个闹钟。
门帘一掀，铃铛叮当。他今天换了件藏蓝色的风衣，里面是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上去比三天前柔和了一点——只是一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是一样淡，看人的时候还是一样不躲不闪。
程念坐在缝纫机后面，没起来。
案板上摊着他的大衣，袖口已经改好了，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那块铁块。衣服旁边坐着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正在看手机。
陆衍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没说话。
“大衣改好了。”程念说，“袖口短了一点五公分，你试试。”
陆衍没动。
他的目光从赵警官身上移开，落到程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看向案板上那件大衣。大衣袖口的线是重新走过的，针脚细密均匀，和原来的缝线几乎看不出区别。但他似乎不在意这个。
“袖口的纸条呢？”他问。
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赵警官把手机锁屏，
然后他转向程念：“那人长什么样？”
程念想了想：“一米八五左右，三十五六，眼睛是琥珀色的，虎口有茧。戴的表——”她顿了顿，“表盘上有个logo，像一只鹰。”
赵警官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翻到一张照片，把屏幕亮给程念看：“是不是这个人？”
照片上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侧脸对着镜头，琥珀色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是华科集团的logo墙。
“是他。”程念说。
赵警官把手机收起来，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知道。”
“他叫陆衍。”赵警官说，“华科***的CEO。上个月华科财务总监顾远洲出事以后，董事会从外面请来的。顾远洲的案子一直缺关键证据，你手里这张——”他指了指案板上的纸条，“很可能就是。”
程念低头看了看那张纸，没说话。
窗外起了风，案板上的布料被吹得翻了个角。她伸手压住，手指按在布面上，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台缝纫机传来的、微不可察的震动。
6 夹层里的真相
陆衍再来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
准时得像个闹钟。
门帘一掀，铃铛叮当。他今天换了件藏蓝色的风衣，里面是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上去比三天前柔和了一点——只是一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是一样淡，看人的时候还是一样不躲不闪。
程念坐在缝纫机后面，没起来。
案板上摊着他的大衣，袖口已经改好了，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那块铁块。衣服旁边坐着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正在看手机。
陆衍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没说话。
“大衣改好了。”程念说，“袖口短了一点五公分，你试试。”
陆衍没动。
他的目光从赵警官身上移开，落到程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看向案板上那件大衣。大衣袖口的线是重新走过的，针脚细密均匀，和原来的缝线几乎看不出区别。但他似乎不在意这个。
“袖口的纸条呢？”他问。
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赵警官把手机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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