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份。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大厅，外面的阳光扎眼得厉害。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地址之后，我靠在后座上，把那段录音从头听了一遍。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三
当天晚上，周衍打来电话。
"宝宝，今天去游泳了？好玩吗？"
声音温柔，带笑。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里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挺好的。就是有点累了。"
"那早点休息。明天我休息，来找你吃饭。"
"好。"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上辈子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过。
发现**没来的那个下午。验孕棒上两条杠。我吓坏了，蹲在卫生间的地上浑身发抖。
我和周衍交往两年，从没越过那条线。怀孕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哭着打给他。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别怕。不管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我认。我娶你。"
那一刻，我觉得他是世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想来，他当然"认"。因为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他安排的。
从头到尾——从游泳馆到产房，从求婚到**——每一步都在他的棋盘上。
而我，是棋盘上唯一不知道规则的那颗棋子。
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开始往上面写东西。
第一行：录音——已完成。
第二行：周衍的病历——待查。
第三行：钱的流向——待查。
**行：方启明——身份待确认。
上辈子怀孕期间，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周衍从医院出来，问他怎么了，他说例行体检。当时我没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他手里拿的袋子上印着"泌尿**中心"的字样。
一个二十七岁的健康男人，频繁去泌尿**中心"体检"。
我又想起一个细节。有一次他喝多了，**打电话过来，他接了，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妈，我的事你少操心，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总有办法的。"
当时我以为他在说工作。
现在我觉得不是。
第二天下午，周衍来了。手里拎着水果和一盒蛋糕。他穿了一件白T恤，戴着棒球帽，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昨天游泳累坏了吧？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