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还做了什么。
霍崇山两年前去世了。
临终前，他把毕生研究成果的所有专利授权都留给了裴知意。
"小裴，"老人握着她的手，声音很轻，"我这辈子亏欠了家人，亏欠了学生。唯独没有亏欠这片土地。你比我强。你能走得更远。"
裴知意跪在病床前，没哭。
她不会哭。盐碱地的风沙早就把她的眼泪吹干了。
现在，青禾科技的估值已经突破了一千二百亿。
盐碱地改良技术授权覆盖了全球二十三个**。中东、**、中亚，所有被盐碱化困扰的地区，都在排队等青禾的技术方案。
裴知意站在落地窗前，省城尽收眼底。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
"宋砚，帮我查一个人。"
"谁？"
"裴锦书。查她这八年在省城的所有经历。学业、社交、财务，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裴总，查您姐姐？"
"嗯。另外，把顾氏地产最近三年的财务状况也调出来。"
"明白。"
裴知意挂了电话。
三
顾承远最近很烦。
顾氏地产的新能源产业园项目已经卡了三个月。省城东郊那块地的环评报告迟迟不出来，银行的贷款审批因此搁置，合作方开始催进度。
"青禾科技那边到底什么情况？"顾承远在办公室里踱步，领带扯松了一截，"三个月了！一个土壤评估能做多久？"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顾总，我们催了好几次了。青禾那边的回复是——排期紧张，需要等。"
"等？"顾承远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等得起，银行等不起！你告诉他们，顾氏愿意加价。原来的评估费翻三倍。"
"已经翻过了。他们说……不缺钱。"
顾承远深吸一口气。
他对青禾科技的了解不多。只知道这是一家近几年异军突起的科技公司，做盐碱地治理的，在国际上名头很响。创始人行事低调，从不露面，外界只知道姓裴。
姓裴。
顾承远想了一下，没往别处想。裴是大姓，全国几百万人姓裴。
"安排一下，我亲自去青禾拜访。"他说。
三天后。
顾承远带着顾氏地产的商务团队，来到青禾科技的园区。
他穿了一身定制西装，戴了新表，皮鞋擦得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