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压三兄弟------------------------------------------，来到张小飞的保安亭，他手下用枪架在小飞的脖子上，明哥，则来到了李倩的家，他关了门，张小飞听见李倩的喊叫声。“啊！！！”张小飞吓得大叫一声，醒了。！！，身上盗汗了。：不能急着追李倩，万一被明哥发现，为了报复，明哥一定会杀了她。，张小飞越是这样想，好事反而越会发生。，张小飞巡逻的时候，发现猫在一个窗台上，很高，很危险，窗户关着，那户人家不在家，李倩很着急，“小张，能不能帮忙把猫咪救下来，我怕它摔了”，“恩，我爬上去，你等着”，爬个楼不算什么，他三下五除二，就到了猫咪身边，然后，抱着猫咪一起从窗台下到地面。，而且，特别有力量，，“小张，谢谢啊，你是不是练过。”，“哈哈，小事，不难啊。”，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返回来，“小张，你周末有空吗？”，“周末？有什么事吗？”
李倩，“我爸妈住的地方，楼上漏水，跟他们理论，那家人有点蛮横。嘿嘿，我家就我一个，我也打不过他们。你愿意帮忙吗？”
张小飞心想，说不定这是认识未来丈母娘和丈人的机会，这肯定得答应，
“没问题，我可以去，包在我身上，跟蛮横的人，要比他们更蛮横。”
李倩，“嘿嘿，我也觉得是这样，那，周末早上八点半，我在保安亭门口等你，行吗？”
“行。”
张小飞很爽快就答应了，
李倩回到住处，给**打电话，
“妈，我是倩倩，对，漏水的事，对，周末我带一个小伙子过去，对，很年轻，对，有力气，三兄弟也不怕，我看他很勇，有胆量的样子。妈，别担心啊。”
李倩放下电话，心里顿时开心了，虽然事情结果不知道，但是，有人帮她出头总是开心的。
周末，清晨七点半。
张小飞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深色休闲夹克，黑色运动鞋，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在保安亭里对着那块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觉得还行，又从抽屉里摸出一片口香糖嚼上。
老刘在一边看着，嘿嘿直笑：“小飞，今天约会啊？”
“约什么会，帮朋友办点事。”张小飞瞪了他一眼，但耳根子有点发红。
八点二十，他提前十分钟到了保安亭门口。没想到李倩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早啊，小张。”李倩笑着递过水果，“给我爸妈带的，你帮我拎着，显得你懂事。”
张小飞接过水果，心里有点美。这姑娘心细，连这都想到了。
李倩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张小飞坐副驾。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四十分钟后，车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外墙的涂料斑斑驳驳，一看就是九十年代的建筑。
李倩的父母住在四楼。刚走到三楼拐角，张小飞就听见了楼上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水滴答滴答落在塑料桶里的响声。
李倩的父母，李国强和赵蔓莉，站在自家门口，正抬头往上看。李国强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脸色不太好。赵蔓莉看见女儿来了，赶紧迎上来，但目光很快落在了张小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妈，这是张小飞，我们小区的保安，人特别好，今天特意来帮忙的。”李倩介绍道。
赵蔓莉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她本以为女儿会带个什么样的年轻小伙子来，结果是个保安。不过人家是来帮忙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客气地说了句：“小张啊，辛苦你了，大周末的跑一趟。”
“阿姨不辛苦，应该的。”张小飞笑了笑，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客厅靠近阳台的那面墙，水渍从天花板一直蔓延到墙面，墙皮起了泡，有的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地上摆着三四个盆和桶，水滴答滴答地落进去，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漏了三天了，”李国强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我上去找过他们三次，第一次说知道了，第二次说会修，第三次直接把门摔了。”
张小飞皱了皱眉，“叔叔，楼上住的是什么人？”
“姓李，跟我们同姓。老两口带着三个儿子，都在家啃老，没个工作，整天在小区里横着走。”李国强说着，语气里带着无奈，“上次我去理论，他家老二直接推了我一把，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赵蔓莉在旁边接话：“我们打过物业，物业说管不了，报过警，**来了教育几句，一走他们更嚣张。现在水越漏越大，我们家卧室的柜子都发霉了。”
张小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直接转身上了五楼。
李倩赶紧跟了上去，她爸妈犹豫了一下，也跟在后面。
五楼的门是旧的防盗门，漆面已经生锈，门框上贴着几张催缴水电费的单子。张小飞抬手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里面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稍微用了点力气。
“谁啊！敲什么敲！大周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起床气。
门猛地被拉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口，光着膀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就是李大山，三兄弟里的老大。
李大山看到张小飞，愣了一下，又看到后面的李国强一家，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又是你们！我说了不修就是不修，你们有本事告我去！”李大山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小飞脸上了。
张小飞没动，语气很平静：“你就是楼上的？”
“我是你爹！”李大山骂道。
张小飞笑了一下，这笑容让李大山莫名其妙地心里一紧。
“你把人家的天花板泡烂了，不修还这么横？”张小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修也得修，不修也得修。今天就开始修，修好之前，你家用水给我停了。”
李大山被这语气激怒了，他在这小区横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张小飞的鼻尖：“***谁啊？你算老几？我告诉你，我家的事你少管，再多管闲事，我让你躺着出去！”
屋子里传来脚步声，又出来两个人。老二李大海比老大还高半头，壮得像头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老三李大江最年轻，二十七八岁，瘦高个，眼神阴鸷，靠在门框上叼着根牙签，一副看戏的表情。
“哥，谁啊？”李大海瓮声瓮气地问。
“楼下找来的野种，”李大山歪着嘴，“说要让咱们停水。”
李大海一听就火了，大踏步走到张小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再说一遍？”
张小飞抬头看着这个大块头，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笑得更深了。
“我说，今天就开始修，修好之前，你家用水给我停了。”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比刚才还大声。
李大江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把牙签吐到地上，冷冷地说：“你一个人，我们三个，你脑子没毛病吧？”
李倩在后面紧张地拉了拉张小飞的衣角，小声说：“小张，要不我们报警吧……”
张小飞没回头，只是把手里拎的水果递给了李倩，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报警？”他笑了笑，“不用，这点小事，我能处理。”
李大山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猛地伸手推向张小飞的胸口。他这一推用了全力，想把人推下楼梯。
张小飞的身体微微一侧，李大山的推劲落了空，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脸涨得通红，回头吼道：“你敢躲？”
“你推我，我不躲，难道站着让你推？”张小飞一脸无辜。
李大海见大哥没推到人，觉得丢了面子，二话不说，一拳就朝张小飞的面门砸了过来。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呼呼的风声。
张小飞脑袋轻轻一偏，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与此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李大海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腕关节的缝隙处，微微用力一拧。
“啊——！”李大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矮了下去，半跪在地上，脸都白了。他的胳膊被张小飞反拧着，关节处于一个极其脆弱的角度，只要张小飞再加一分力，骨头就会脱臼。
李大江看到二哥被制住，从腰间抽出一根伸缩棍，猛地一甩，棍**出半米长，朝张小飞的脑袋砸下来。
张小飞松开李大海的手腕，身体向左一闪，伸缩棍砸在了楼梯的扶手上，发出“铛”的一声金属脆响。在李大江还没收回棍子的瞬间，张小飞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这一脚看着不重，但踢的位置极其刁钻——正是胫骨最薄的那一段，皮包骨头，没有任何肌肉保护。
李大江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伸缩棍也脱了手，当啷啷滚下楼梯。他抱着小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大山见两个弟弟都吃了亏，彻底红了眼，转身从门口抄起一把铁锹，高高举起，朝张小飞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张小飞不退反进，在铁锹落下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几乎是贴着铁锹的木柄钻了进去。他左手一把抓住李大山握锹的手腕，右手掌根猛击李大山的肘关节外侧。
这一击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巧劲，借力打力。李大山的胳膊被这一震，铁锹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他的右臂整个麻了，像被电击了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
张小飞顺势将他往门框上一推，李大山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后脑勺磕在铁门上，眼前一阵发黑。
三兄弟，一个跪着，一个蹲着，一个靠着，不到十秒钟，全被放倒了。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上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
李国强和赵蔓莉站在后面，嘴巴张得大大的。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带来的这个小保安，身手居然这么厉害。
李倩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之前就觉得张小飞不一般，现在更加确定了。
张小飞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李大山面前，蹲下身，跟他对视。
“大哥，还横吗？”
李大山瞪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不敢骂。他刚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如果真想伤他们，他们三个的胳膊早就断了。人家手下留了情，他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就是真的蠢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李大山的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不甘。
张小飞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刚才说了，今天就开始修。你们家漏水，把人家的天花板泡烂了，墙皮掉了，柜子发霉了，这些损失，你们得赔。”
“我们家也没钱……”李大山嘟囔道。
“没钱就自己动手修，水泥、防水涂料，花不了几个钱。”张小飞说，“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你们要是不修，我天天来。今天来一次，明天来一次，后天还来。你们三个一起上也好，一个一个来也好，我奉陪。”
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张小飞走到门口，把刚才滚下楼梯的伸缩棍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双手握住两端，用力一弯。
伸缩棍的铁杆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慢慢弯成了一个弧形。
他把弯了的伸缩棍丢在李大江面前，淡淡地说：“下次用这个打我，记得挑根硬一点的。”
李大江看着弯成U形的伸缩棍，脸色白得像纸。这种伸缩棍是锰钢做的，别说用手掰弯，就是用锤子砸都得砸好几下。
李大海从地上爬起来，**被拧过的手腕，手腕上红了一圈，但骨头没事。他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三弟，终于开口了，瓮声瓮气地说：“哥，修就修吧……这点事，不值得。”
李大山咬着牙，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最后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修。”
张小飞满意地点点头，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李大山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修好之前，水先停了。楼上用水，楼下下雨，你们就是修好了，新做的防水也会被泡坏。”张小飞的语气很认真，“先把水阀关了，等地面干了再做防水，做完防水等干了再试水，确认不漏了再开阀。”
李大山想反驳，但对上张小飞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我关。”
张小飞转身走回李国强和赵蔓莉面前，脸上恢复了那个普通的、甚至有点憨厚的笑容：“叔叔阿姨，解决了。等他们把防水做好，就不会漏水了。要是他们说话不算话，你们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
李国强激动得握住了张小飞的手，使劲摇了摇：“小张啊，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老两口被这件事折磨了大半个月，觉都睡不好……”
赵蔓莉看着张小飞的眼神也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失望，而是带着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和满意。她拉着李倩的手，小声说：“这小伙子，真不错。”
李倩的脸微微红了，假装没听见。
张小飞跟着**人回到四楼，李国强非要留他吃饭。张小飞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被按在了餐桌前。赵蔓莉手脚麻利，不到半小时就做了四菜一汤，***、清炒菜柳、韭菜炒鸡蛋、凉拌黄瓜，外加一锅排骨汤。
吃饭的时候，赵蔓莉不停地给张小飞夹菜，问东问西。
“小张啊，你老家哪里的？”
“隔壁全安出生的，后来随着父母到处打工，在很多地方待过，阿姨。”
“家里几口人啊？”
“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妹妹。”
“那你父母现在在全安？”
“没有，和我妹妹住一起，在北方。”
赵蔓莉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柔和了：“哦，挺好的。那你一个人在江城，以后没事就来我这吃饭，别客气。”
张小飞笑着应了，心里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家庭氛围里吃过饭了。
吃完饭，李倩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会儿，才和张小飞一起下楼。
上了车，李倩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她侧过头看着张小飞，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小张，你是不是练过武术？”她问。
“算是吧。”张小飞含糊地回答。
“你刚才对付那三个人的时候，动作特别快，我都看不清你是怎么出手的。”李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我在书里写过很多杀手，他们也有这种身手。”
张小飞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说：“你书里写的那些杀手，都是假的吧？”
李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好看：“当然是假的，我哪认识什么杀手啊。”
她转回头，挂上挡，把车开出了小区。
张小飞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想起了昨晚那个梦，梦里明哥的人用枪架着他的脖子，明哥去了李倩的家，他听见了她的喊叫声。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一想起来后背就发凉。
他不能因为追李倩，把她卷进自己的世界里。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又让他觉得，这个世界里能有一点点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只是吃一顿家常饭，也是好的。
车在临江花园门口停下来，张小飞道了谢，下了车。
李倩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小张，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单独请。”
张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他站在保安亭门口，看着李倩的白色轿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久久没有动。
老刘从保安亭里探出头来：“小飞，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办妥了。”张小飞收回目光，掏出烟，递给老刘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张小飞，你是个杀手，你离她远一点。但如果她主动靠近你……你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