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焰逆命

星焰逆命

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著 玄幻奇幻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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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遥,墨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星焰逆命》,主角星遥墨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星陨天关,归来即逆天------------------------------------------“轰——!”,万丈雷海将永宁天关碾成废墟。,白衣染血,星辰本源寸寸碎裂。界规锁链凿穿神魂,骨骼碎裂声细密如碾沙——痛。但比痛更烈的,是怀中人逐渐冰凉的手指。,天道化身冰冷宣判。身前,焰缨泣血嘶喊。“星遥!你走!求你了——”,燎原火枪黯淡无光,枪尖圣火只剩最后一丝跳动。她浑身浴血,赤红战甲裂开无数...

精彩试读

边境来客,圣火共鸣------------------------------------------,星穹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偶尔指点阿福修行,其余时间闭门不出。前厅立威、祭祀撕判词两件事已传遍全族,无人再敢当面叫嚣“废物”二字。但暗地里的目光,比从前更多了——有敬畏,有试探,有观望。。千世轮**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旁人的嘴,堵不住,也不必堵。拳头够硬的时候,嘴自然会闭上。“少主。”,额上沁着细汗。他如今是星遥身边唯一的亲随,虽然修为低微,但胜在机灵勤快,交代的事从不问第二遍。“查到了?是。”阿福压低声音,“五长老过去三个月,表面上一心修炼、不问族务。但小的顺着他院中采买的路线查下去,发现他每隔十日便会去一趟星城西市的云来茶楼,每次待半个时辰,独自一人,不与人交谈。茶楼。”星遥淡淡道。“是。小的还打听到,五长老被禁足前两日,曾让贴身侍从去茶楼取了一包新茶。那侍从回来后,五长老便再未出过门。”阿福顿了顿,“那侍从名叫周显,是五长老三年前从城外捡回来的散修,说是救命恩人,一直留在身边当贴身侍从。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来往。”。。这个名字,前世他从未注意过。五长老身边有这么一个贴身侍从,全族上下都习以为常——一个被捡回来的散修,感恩戴德、忠心耿耿,再寻常不过的故事。可正是这“寻常”二字,让他前世忽略了整整三年。“周显此人,你见过吗?”:“远远见过一次。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着。”星遥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墨渊倒是会挑人。”:“少主,您说周显是……”
“不急。”星遥抬手制止他往下说,“继续盯着茶楼。不要靠近周显,不要惊动任何人。茶楼的掌柜、伙计、常客,都查清楚。每日什么时辰人多、什么时辰人少,后门通向哪里,隔壁是什么铺子——全部记下来。”
阿福用力点头:“是!”
他转身要走,星遥又叫住他:“阿福。”
“少主?”
“你修行到哪一步了?”
阿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回少主,小的资质愚钝,至今才炼气三层。族里说我根骨太差,不值得栽培。”
星遥看了他一眼,抬手。一缕极淡的星光从指尖溢出,没入阿福眉心。阿福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原本滞涩的灵气像被什么东西疏通了一般,运转速度陡然快了数倍。
“这是星神道基的一缕气息。”星遥收回手,“不会让你一步登天,但能洗掉你经脉中淤积的杂质。从今日起,每日卯时来我院中修炼一个时辰。我指点你。”
阿福怔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在星家当了七年杂役,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修行到哪一步,更没有人愿意浪费灵力替他洗脉。他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阿福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少主的!”
“起来。”星遥的声音依旧平淡,“命是你自己的。替我办事,先把命保住。”
阿福用力擦了把眼泪,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星家那个人人可欺的杂役阿福。他是星遥的人。
永宁天关。
焰缨独立城头,手中燎原火枪横放膝上,枪尖圣火平稳燃烧,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自从三日前得知“星遥”这个名字,她便让副将去查了一切能查到的消息。星穹界星家少君,十七岁,流云孤星命格,数日前命格祭祀上觉醒“万古星神道基”,全族震动。更多的便查不到了。星穹界与赤土境千年对立,两界之间隔着混沌地带,消息往来极为困难。副将能查到这些,已是动用了埋在星穹界最深的一枚暗桩。
“少主。”副将登上城头,抱拳行礼,“暗桩传回新消息。星遥命格祭祀当日,当众揭穿了族中五长老在石柱上动手脚。那位五长老如今已被禁足。”
焰缨手指微微收紧。揭穿长老、撕碎判词、全身而退——这个星遥,与她想象中“废物少君”的形象截然不同。
“还有。”副将犹豫了一下,“暗桩说,星家那位五长老背后,似乎有更深的人。星遥留了五长老一命,是为了顺藤摸瓜。”
焰缨沉默片刻,忽然问:“他长什么样?”
副将一愣:“暗桩没有传回画像。只说……白衣,清冷,眼睛很亮。”
白衣。清冷。眼睛很亮。
焰缨握紧枪杆。那日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雷光、白衣、消散的星光——那个少年的眉眼,越来越清晰。清冷,偏执,盛满星河。与她听到的这六个字,分毫不差。
“继续盯着。”她说,“我要知道墨渊是谁。”
副将一愣:“墨渊?”
焰缨也愣住了。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她从未听过。墨渊。舌尖滚过这两个字时,一股极深的厌恶与恨意从心底涌上来,像被触碰了某道陈旧的伤疤。
墨渊。”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厌恶之外,还有一种奇异的确信——这个名字,与星遥有关。与那些破碎的画面有关。与她千世轮回中所有的痛苦有关。
副将见她神色不对,不敢多问,抱拳退下。
焰缨独自坐在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墨渊。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每念一次,心底那股恨意就浓一分。可她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不记得与这个人有什么仇怨。只是恨。深入骨髓的恨。
她闭上眼。脑海中画面再次浮现——雷光,白衣,消散的星光。这一回,画面比之前多了一瞬。星光消散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只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正从消散的星光中向她伸来,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想留下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尖的温度。
微凉,带着淡淡的星光气息。
她猛地睁眼。
心跳如擂。
星穹之巅,阴影深处。
墨渊的残魂蜷缩在星核光芒照不到的角落。三日前星辰坛上的一幕仍在它魂体中反复翻搅——星神道基压迫星核,星纹俯首,命格不可判。它千世以来建立的认知,在那一刻被砸得粉碎。它不是猎人,是磨刀石。每一次收割星火双神的力量,都在淬炼他们的道基。千世收割,铸成了唯一能斩灭它的刀。
不能再等了。
墨渊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瞳。星穹界的棋子已被拔除两颗——二长老被驱散印记,五长老被禁足。大长老坐镇星辰殿,星神道基的气息日夜流转,它根本无法靠近。星遥身边铁桶一般,暂时插不进手。
那就换一条路。
赤土境。焰缨。
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狞笑。焰缨身边没有大长老,没有星神道基。她只是一个尚未完全觉醒的火神转世,孤身镇守永宁天关,身边可用之人寥寥。只要控制了焰缨,星遥便会方寸大乱。星火双神,只要断其一翼,另一个便不足为惧。
“周显。”
墨渊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茶楼雅间内,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茶盏,微微低头。正是五长老的贴身侍从,周显。
“主子请吩咐。”
“五长老已废。你换个身份,去永宁天关。”
周显神色不变:“属下以何身份前往?”
墨渊沉吟片刻:“赤土境边境有一座青石镇,镇上有一个落第药师,姓孙,独居无亲。你扮作他,在镇口开一间药铺。焰缨每月初七会去青石镇采办军需,必经过你那间药铺。”
周显微微点头:“属下需要多久取得她的信任?”
“不急。”墨渊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三个月,半年,一年,都可以。不要有任何刻意,不要让她察觉到任何异常。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她信任你。让她习惯每隔一段时间便来你的药铺坐一坐,喝一杯茶,说几句话。”
“等到时机成熟?”
墨渊的猩红眼瞳弯成两道月牙:“等到时机成熟,你把这包药,下在她的茶里。”
一缕极淡的黑气从阴影中飘出,凝聚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落在周显掌心。周显低头看了一眼,收入袖中,神色依旧平静如常。
“这药不会要她的命。”墨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愉悦,“只会让她在每月初七,格外想喝一杯茶。”
周显微微颔首:“属下领命。”
黑气缓缓消散。茶楼雅间内,只剩下周显一人。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饮尽。放下茶盏时,那只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
星遥盘膝坐于床榻,星神道基的气息在体内缓缓流转。
阿福今日调查带回的消息,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五长老身边的周显,就是前世那个深居简出、对他说“星神转世也不过如此”的客卿。前世他直到焰缨战死都没能查出周显的真实身份,这一世,他提前了整整三年。
三年。
前世这三年里,周显借助五长老的掩护,在星穹界布下了多少棋子?星遥闭上眼,千世记忆中关于周显的碎片一一浮现。不多。此人行事极为谨慎,前世直到最后都没有完全暴露。他唯一记住的,是周显说话时的语调——平稳,温和,像一个真正与世无争的散修。可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那是墨渊的语气。
“周显。”星遥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这一世,我会让你连茶楼的门都出不去。”
但他不急。现在动周显,只能揪出一个人。留着周显,能揪出一整条线。墨渊在星穹界的棋子绝不止二长老和五长老。三大家族、星城商会、边境守军——前世墨渊能在短短数年内将星穹界渗透成筛子,靠的不是一两个长老,而是一整张网。周显就是这张网的关键绳结。
顺着他,能摸到整张网。
星遥睁眼,望向窗外。夜色中,星穹之巅的星核光芒静静流转。大长老坐镇星辰殿,三百六十颗上古星核日夜不息。墨渊残魂想要渗透大长老,难如登天。但墨渊不会只走星穹界一条路。
它一定会去赤土境。
星遥的手指微微收紧。焰缨独自镇守永宁天关,身边没有大长老这样的存在庇护。墨渊若对她下手,他此刻远在万里之外,鞭长莫及。他需要更快。更快拔除星穹界的棋子,更快摸清墨渊的整张网,更快——站到她身边。
“阿福。”
“在!”门外传来阿福精神抖擞的声音。自从三日前被星遥洗脉之后,这小子像换了一个人,走路带风,腰杆笔直。
“明日开始,你每日去茶楼蹲一个时辰。不要跟踪周显,只记住进出茶楼的所有人。脸、衣着、时辰、待了多久。回来画给我。”
“是!”阿福应得干脆,又问,“少主,茶楼的掌柜和伙计要不要也记?”
“记。”
“后门进出的人也记?”
“记。”
“隔壁铺子的人如果进了茶楼呢?”
星遥嘴角微微扬起。他忽然想,前世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机灵。也许是因为前世他从未正眼看过阿福——一个杂役,不值得星神至尊的目光停留。可正是这些他从未正眼看过的人,前世组成了墨渊渗透星穹界的大网。这一世,他要一个一个,看清楚。
“记。”
阿福用力点头,转身要走。星遥又叫住他。
“阿福。”
“少主?”
“茶楼的事,加快。”
阿福听出少主语气里那一丝极淡的紧迫,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点头:“是!阿福明白!”
脚步声远去。星遥重新闭上眼,目光最后落向永宁天关的方向。那道刻入神魂的红衣身影,此刻还独自镇守城头。
“等我。”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然后收回视线,沉入修炼。星神道基的气息在体内加速流转——他需要更快。更快拔掉所有钉子,更快站到她身边。窗外夜风拂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新叶沙沙作响,像在替远方的某人应答。
永宁天关。
焰缨从城头走下时,天色已近黄昏。副将送来暗桩的最新密报,她展开看了一眼,脚步忽然停住。
密报上只有一行字:星穹界星家五长老贴身侍从周显,于今日凌晨离开星城,去向不明。
周显。五长老的贴身侍从。去向不明。
焰缨握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星穹界侍从产生警觉。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与她有关。与星遥有关。与墨渊有关。
“传令下去。”她将密报收入袖中,声音平静,“加强边境**。所有从星穹界方向入境的人员,无论身份,一律**。尤其是独行的散修。”
副将抱拳:“是!”
焰缨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又停下。
“再传一令。青石镇、落霞渡、白河驿——三个入境关口,加派双倍岗哨。”
副将愣了一下。这三个关口都是从星穹界方向进入赤土境最可能选择的路线。尤其是青石镇,地处偏僻,盘查最松,是潜入赤土境的最佳选择。少主像是在防一个具体的人。
“敢问少主,是在防谁?”
焰缨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
“周显。”
她不知道周显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她知道,这个人很危险。就像她知道墨渊这个名字很危险一样。千世轮回的记忆虽然尚未完全苏醒,但那些深入骨髓的警觉,早已刻在了本能里。
副将领命退下。焰缨独自走向赤焰军营,步伐利落,红衣如火。腰间燎原火枪的圣火轻轻跳动,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
星穹之巅,墨渊残魂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瞳。
周显已出发。青石镇的“孙药师”,会在三日后**开张。一切按部就班。它千世以来最擅长的事,不是正面厮杀,是渗透,是等待,是在猎物最无防备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千世轮回,它靠这一手收割了星火双神无数次。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墨渊的嘴角缓缓勾起。
星遥以为拔掉二长老和五长老就能断它的网,殊不知那两个老东西不过是弃子。真正的网,早已铺到了永宁天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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