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绝命索运针:我死在最爱的人手里  |  作者:大王小令  |  更新:2026-04-17
该我借了------------------------------------------,感觉到她在怀里轻轻发抖。。真的瘦了。三年前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还有点儿肉,抱起来软软的。现在呢?肋骨一根根能摸到,肩膀的骨头硌得手疼。。。是冲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人——那个所谓的“师父”。“林婉,”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你师父在哪儿?”。“你问这个干什么?告诉我。”,眼睛里有点不安。“陈默,你别乱来。我师父……他很厉害的。这门针法就是他教我的,他借了一辈子运,现在活得比谁都好。你去找他,是送死。”,只是看着她。,抓住他的袖子。“你听见我说的了吗?他很厉害的。他手下还有好几个人,都是他收养的孤儿,从小练这个。你一个人——所以呢?”陈默打断她,“你让我看着你这样,什么都不做?”,说不出话来。
陈默抬起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你为我扎了自己,”他说,“七百二十一针,一针一针还回来,还成这样。我呢?我为你做什么了?”
林婉摇头。
“你不需要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陈默笑了一下,“你七岁就被他捡走,十五年来只教你怎么借运**。你的选择,是他给你的吗?”
林婉愣住了。
陈默看着她。
“林婉,你从来没选过。你被捡到的时候没得选,练针法的时候没得选,遇见我的时候你以为自己选了——但你选的,只是不杀我。你选过怎么活吗?”
林婉说不出话来。
陈默握着她的手。
“现在该我选了。我选让你活着。”
他顿了顿。
“而且,谁说我是去送死的?”
林婉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眼神。是另一种——冷,硬,带着点她没见过的东西。
“陈默……”
“你师父叫什么?住哪儿?”
林婉沉默了几秒,最后低下头。
“他叫徐坤。住城西,有个院子,独门独户。但他平时不见人,想找他——”
“没事,”陈默说,“他会见我的。”
林婉抬起头。
“为什么?”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针。
那根他扎过她的针。针尖上那点红早就消失了,现在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因为我要还他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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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默出门的时候,林婉还在睡。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睡着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他伸手抚平她的眉心,她没醒。
陈默把那根针收进口袋,关上门。
下楼的时候,他给公司发了条消息请假。经理秒回:项目刚签你就请假???陈默没回,把手机静音。
城西,独门独户的院子。
林婉说的地方不难找,打车半小时就到了。是个老小区,藏在巷子深处,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但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青砖地面,葡萄架,一口老井。葡萄架下面摆着一张竹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人。
六十来岁,瘦,头发花白,穿一件旧式的中山装。闭着眼睛,像是在晒太阳。
陈默站在院子门口,敲了敲门框。
那人没睁眼。
“来了?”
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陈默走进去,站在葡萄架前面。
那人还是没睁眼。
“林婉那丫头让你来的?”
陈默没回答。
那人笑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睛。
眼睛不大,但很亮。他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目光在他口袋的位置停了一瞬。
“针带了吧?”
陈默心里一动。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那人说,“但你身上有她的味儿。她扎过你,对吧?”
他慢慢坐起来,看着陈默。
“那丫头是我捡的,我养大的,我教的。她什么脾气我最清楚。她要是对一个人下不了手,那这个人早晚会来找我。”
他顿了顿,笑了笑。
“我等你三个月了。”
陈默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知道她没杀我。”
“当然知道。”徐坤站起来,走到葡萄架边上,摘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绝命索运针,七百二十一针,差最后一针。那针没下在我徒弟身上,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把**自己了。”
他嚼着葡萄,看着陈默。
“这丫头傻。我教了她十五年,教到最后教出个情种。”
陈默没说话。
徐坤又摘了一颗葡萄。
“所以你来干什么?报仇?找我算账?还是想让我救她?”
陈默开口了。
“我来跟你借一样东西。”
徐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借东西?找我借?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陈默说,“你借了一辈子运,借得比别人都好。所以你活得比别人都长,比别人都精神。”
徐坤点点头。
“那你找我借什么?”
陈默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借你的命。”
徐坤的笑容僵在脸上。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葡萄架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然后徐坤笑了,笑得很响。
“有意思!”他拍着大腿,“真有意思!这么多年了,头一回有人敢跟我这么说!”
他笑完了,看着陈默,眼睛眯起来。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你知道我手底下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
“你知道你这辈子运气不错,但跟我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吗?”
陈默没说话。
徐坤往前迈了一步。
他这一步迈出来,陈默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那种压迫感——是另一种,说不上来。好像周围的空气忽然变沉了,压在肩膀上,压得人想弯腰。
“小子,”徐坤说,“我借运五十年,你知道我借了多少人的命吗?你知道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是多少人拿命换的吗?”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那股压力更重了。陈默感觉膝盖有点软,后背开始出汗。
“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我的院子。你头顶的葡萄,是我种的。你面前的人,是——***在干什么?”
徐坤的话忽然断了。
因为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针。
不是对着他。是对着自己。
针尖抵在手腕上,轻轻一按,就有血珠渗出来。
“你——”徐坤的脸色变了。
那股压力忽然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陈默抬起头,看着他。
“你借运五十年,应该知道一件事吧?”他说,“绝命索运针,扎别人是借运。扎自己呢?”
徐坤没说话。
“扎自己,是散运。”陈默说,“把所有的运气都散出去,散得干干净净。散完为止。”
他把针又往里按了一点。血珠变大,顺着手腕往下淌。
“我现在运气不错。刚签了大单,刚升了职,刚买了房。这些运,都是你徒弟还回来的——不对,是她没借走的。现在它们在我身上。”
他看着徐坤。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运全散了,会怎么样?”
徐坤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疯了?”
“没疯。”陈默说,“我就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救林婉。用你的命救她。”
徐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用我的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绝命索运针只能借,不能传。我的命是我的,她的命是她的,我拿什么救她?”
陈默看着他。
“你借了五十年,”他说,“那些运呢?你借走了,用不完的,还在你身上吧?”
徐坤的笑容又僵住了。
“借运这种事,借多了,总会剩一点。你剩的那些,够不够让她多活几年?”
徐坤盯着他,没说话。
陈默把针又往里按了一点。血越流越多,滴在地上,滴在青砖上。
“我给你三秒钟。”
“三。”
徐坤没动。
“二。”
徐坤的眼睛眯起来。
“一。”
陈默的手腕猛地一翻——
“等等!”
徐坤喊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陈默停下来,看着他。
徐坤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愤怒,惊讶,还有一点——恐惧。
“***真是疯子。”他说。
陈默没说话。
徐坤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手。
他的手指动了动,像在掐算什么。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压力,不是气场,是一种说不清的——好像周围的空气变轻了,变薄了,变得有点透明。
徐坤的手放下来。
他看着陈默,目**杂。
“林婉那丫头,眼光不错。”他说。
陈默没接话。
徐坤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你知道我为什么养那些孤儿吗?”
陈默没说话。
“因为我借了一辈子运,把所有人都借光了。亲戚,朋友,老婆,孩子——全借光了。借到最后,没人敢靠近我。”
他看着陈默。
“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住这个破院子?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晒太阳发呆?我没得选。”
他顿了顿。
“林婉是我最后一个徒弟。她最像我——不是像现在的我,是像年轻时候的我。所以她犹豫的时候,我知道。她下不了手的时候,我知道。她选你不选自己的时候,我也知道。”
他笑了一下。
“因为年轻时候我也遇见过一个人。那时候我也犹豫过。只是我没她那么傻。”
陈默看着他。
徐坤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盒子,木头做的,旧旧的,包浆很厚。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针。
比陈默见过的那根粗一点,颜色暗一点,像旧银器。
“绝命索运针,分三等。”他说,“你手里那个,是下品。只能借活人的运。”
他拈起一根盒子里的针。
“我手里这个,是中品。能借死人的。”
陈默愣住了。
“死人的运?”
“人死了,运还在。没花完的,没使完的,没来得及用的——都在那儿飘着。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借过来。”
徐坤看着他。
“我用这个,给你借一个人。借来她的运,给林婉**。”
陈默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人?谁?”
徐坤沉默了几秒,说了一个名字。
陈默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
“可能。”徐坤说,“那个人死了三年,运还没散完。她生前运气很好,好得过分。那些运,够林婉活五年。”
他看着陈默。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徐坤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扇门。
“那里面有个东西,我拿不到。你帮我拿出来。”
陈默看着那扇门。
门很普通,木头的,旧旧的,和院子里的风格一样。但仔细看,门框上刻着一些东西——纹路,符号,像某种阵法。
“那是什么?”
“我师父留下的,”徐坤说,“他死之前,把所有东西都锁在里面。我打不开。因为我进不去。”
他顿了顿。
“你能进去。”
陈默看着他。
“为什么?”
徐坤指了指他的手腕。
“因为你现在身上没运了。”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还在流血,滴答滴答的。那根针还扎在那儿,针尖陷在肉里。
“你把运散得干干净净,”徐坤说,“现在你是个空壳。那扇门,只认有运的人。有运的进不去,没运的反而能进。”
他看着陈默。
“你敢不敢?”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针从手腕上拔下来。
血涌出来,他用袖子按住伤口。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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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很黑,很深,看不见底。陈默站在门口,感觉到一股凉气从下面冒上来。
徐坤站在他身后。
“下去之后,一直走到头。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个木盒子。拿出来就行。”
陈默没动。
“就这么简单?”
“简单?”徐坤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陈默没再问。他深吸一口气,迈进门。
脚踩在楼梯上的时候,他听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四周一片漆黑。
他往下走。一步,两步,三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楼梯终于到头了。
眼前是一个房间。
不大,像地下室。墙壁是土的,潮潮的,有一股霉味。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子。
和徐坤说的一模一样。
陈默走过去,伸手拿起那个盒子。
就在他碰到盒子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什么。
背后有东西。
他猛地转身——
黑暗中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是一个影子。人形的,淡淡的,像是用烟画出来的。
那个影子看着他。
陈默看不清它的脸,但他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你是谁?”他问。
影子没说话。
但它动了一下。
它抬起手,指着陈默手里的盒子。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打开。”
陈默低头看着那个盒子。
盒子上没有锁,只有一个搭扣。
他犹豫了一秒,打开。
盒子里是一张纸。
他拿起来看。
纸上的字很少,只有一行:
“借命者,终须还。”
陈默愣在那里。
身后的影子忽然散了。
像烟被风吹散,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徐坤等这一天,等的不是这个盒子。
他等的是有人替他打开这张纸。
因为这张纸上写的东西,他自己不能看。
只有没运的人,才能看。
只有看了的人,才能告诉他——
他欠了多少命。
陈默把纸折起来,收进口袋。
他拿着盒子,转身往回走。
楼梯很长,很黑,但他走得很快。
他要回去告诉徐坤一件事。
你借了五十年。
现在,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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