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转发给了李晴——你记得吧，她当时还在读肾病学的研究生。"

我的手抖了一下。

李晴，那是我前女友的名字。

现在，她已经八年没有再踏入我们这个家族的任何场合。

陈栋继续说道，他的语气里混杂着某种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2011年的时候，李晴专门从首都飞回来一趟，我碰巧在医院见过她，她拿着***片子在请教肾内科的主任医生。"

我脑子里开始拼接这些碎片。

"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因为2012年的那件事发生了。"

他指的是我在酒吧里扇了李晴两个耳光的那晚——当时我喝醉了，她说了什么让我生气的话，我当众打了她。

那个视频被传到了网上，我们的关系也在**中彻底崩塌。

李晴没有再回过广州，也没有再主动联系我。

"你想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吗？"

陈栋打开了他的电脑，调出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份的邮件记录，时间跨度从2010年到现在。

"这些是**和李晴之间的通信往来，我是在整理公司邮箱时无意中找到的副本——因为她在医学论文中引用过我们公司的数据。"

我开始阅读这些邮件。

2010年12月，李晴给我妈写道："阿姨，根据您的片子，我建议您立即启动肾脏保护方案，这个窗口期不会很长。"

2011年3月，我**回复是："谢谢你，但我还是想再观察观察，不想让全家人都知道。"

2012年那件事发生之后，邮件突然停止了。

但是到了2013年，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开始和我妈通信。

发件人署名是"肾脏科学小组"，但邮件的内容、语气、甚至错别字的位置，都和李晴之前的风格完全一致。

"她换了马甲继续给**提建议，"陈栋说，"只是**再也没有回复过。"

我的喉咙干得发疼。

"还有一个细节，"陈栋继续说，"2014年的时候，一个叫林医生的肾病学专家在首都的一份医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题目是《家族性肾脏疾病的延迟干预后果分析》，里面有个案例，患者资料完全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