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风口被她用湿布堵了大半，只留一道缝隙走烟。面粉是沈鹿溪的系统传送来的——商城打折区的边角料，包装上印着苏晚宁看不懂的文字。林知意只看了一眼，说“筋度不够，凑合用”。

她挽起袖子的时候，苏晚宁注意到她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不像是养尊处优的侯府小姐，倒像是做过许多活的人。

“上辈子练的。”林知意注意到她的目光，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祖母吃我做的饭吃了三年，最后我查出来是她让人在我的嫁妆里下了慢性毒。”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揉面，语气和揉面的力度一样平。

葱油饼的香气从地窖口飘出去的时候，守在后院的那个官兵正在啃干饼。他顺着香气找到了地窖口，看见一只素白的手递出来一张油纸包着的饼，以及一句轻飘飘的话：“灶台塌了，借地窖的余火烤的。大哥守夜辛苦，尝尝。”

官兵犹豫了一瞬。那饼太香了。他接过来咬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那个官兵蹲在地窖口，一边吃第三张饼一边把苏家的案子抖了个干净。真正贩私盐的是城西周家，苏老爷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账本是关键——真账本藏在周家祠堂的匾额后面，苏家这边有一本假账，是周家伙同苏家的一个管事做的。

“那个管事姓什么？”苏晚宁在地窖里追问。

“姓吴。吴有德。已经被抓进去了，但他老娘还在城外庄子上。”

苏晚宁转头看向沈鹿溪。沈鹿溪正在系统面板上飞速记录，头也不抬地说：“典型套路。我在**个世界见过一模一样的——替罪羊家族，被收买的下人，藏在匾额后面的真账本。”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问。”

林知意从旁边递过来一张新出锅的饼，直接塞进沈鹿溪嘴里。

真账本的线索有了，但怎么拿到是个问题。周家祠堂有家丁把守，三个年轻女子硬闯是送死。

苏晚宁蹲在地窖里，用炭条在裙摆上画了一个分析图。“周家祠堂在城西柳树巷，坐北朝南，正门两个家丁，后门一个。匾额在正堂，高约一丈二。我们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进祠堂的理由。”

“不用那么麻烦。”林知意靠在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