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监管。”

林知意停下了咀嚼。“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被绑定了。一旦其中一人做出严重偏离原定命运的举动，三人将随机共享某种感知。”

沈鹿溪：“比如？”

“比如饥饿。”

话音刚落，苏晚宁的肚子叫了一声。下一秒，三个人同时捂住了胃。

地窖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沈鹿溪的声音响起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系统。我能申请换个搭档吗？”

“绑定不可逆。”

苏晚宁虚弱地举起手：“在讨论不可逆之前，能不能先解决一下实际问题？我真的好饿。而且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三个人的胃同时叫了一声。

林知意沉默地啃完最后一口干粮，忽然开口：“你家的厨房在哪？”

苏晚宁一愣：“后院东侧。但现在肯定有官兵守着。”

“厨房里有什么？”

“米、面、**、腌菜……”苏晚宁背书一样报出来，这是她穿过来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考据癖有了用武之地，“大晏朝的盐商厨房通常会备足半个月的粮，因为盐商宴请频繁——”

“够了。”林知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她脸上的困倦忽然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晚宁看不懂的神情——像是某样她刻意压着的东西正在往外冒。

“沈鹿溪，你的系统能传送东西吗？”

“商城打折区。一袋面粉，一坛酱油，一把葱。”

林知意点点头：“苏晚宁，你那个丫鬟还能联系上吗？”

“……能。她每晚偷偷来地窖附近。”

“让她带一口锅来。还有柴火。”

苏晚宁愣住了。“你要——”

“做饭。”林知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做给官兵吃。上辈子为了讨好我祖母，我学了一整年。那个老太婆嘴刁得很，整个侯府就我能做出她点头的菜。”

她顿了顿，脸上浮出一种苏晚宁后来非常熟悉的、介于认命和不甘之间的表情。

“我不想动脑子的。你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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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葱油饼与账本

林知意的计划简单得近乎莽撞，但偏偏每一步都踩在了人最软的地方。

她让苏晚宁的丫鬟趁夜送来一口铁锅和半筐柴。地窖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