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析，这个小球就像一个想不开要**的人，重力拼命把它往下拉，支持力在底下接着它，摩擦力在旁边扯它后腿……”林屿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圆球上面画了苦脸。
苏念被他逗笑了：“你这是什么比喻。”
“管用就行。”林屿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十一月中旬，学校举行了运动会。
苏念被班上推去参加四百米接力，她跑最后一棒。
林屿跑第三棒，正好传棒给她。
比赛那天，苏念站在接棒区，看着林屿从弯道跑过来，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旗。
他跑得很快，超过了一个又一个人，把接力棒稳稳地递到苏念手里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了她的手心，带着奔跑后的热度。
苏念接过棒冲了出去，耳边是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加油声。
但她脑子里只记得那个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
他们跑了年级第三，不算特别好，但对于一个被全校公认的“差班”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了。
赛后大家在操场上喝饮料庆祝，林屿递给苏念一瓶水，瓶盖已经帮她拧松了。
“跑得不错。”他说。
“你也是。”苏念接过水，发现自己的心跳还很快，不知道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从秋天到冬天，从冬天到春天。
苏念的成绩没有突飞猛进，但至少不再下滑了。
她的数学从六十多分稳定到了八十多分，英语从七十多分提到了九十分左右。
虽然还在班级中下游徘徊，但起码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觉得自己在往下掉。
更重要的是，她不再觉得学校是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
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到教室，苏念会发现林屿已经在了。
他总是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英语单词书，耳机里放着他自己录的单词音频。
看到苏念进来，他会抬手打个招呼，然后继续背单词。
苏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时候会偷偷看他一眼。
清晨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低头写字的时候，睫毛会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晚自习结束后，他们经常一起走回宿舍。
学校的主干道两旁种满了银杏树，秋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