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会水落石出的。”
“你怎么知道有水落石出这一说？”苏清辞看着她，目光平静，“我只当他战死沙场，没有什么水落石出。”
柳若薇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我是说……我是说，你兄长的忠烈，**一定会表彰的，这不就是水落石出吗？”
苏清辞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柳若薇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走的时候脚步很急，像是要赶着去什么地方。
苏清辞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然后转身回到库房，把那块碎布从袖子里取出来，铺在桌上。
碎布的背面，有用炭笔写的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
苏清辞凑近了看，辨认了很久，终于认出了那几个字——
“粮草被扣，丞相。”
## 第五章 指痕
苏清辞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丞相。
当朝丞相，赵崇远。权倾朝野，门生遍布六部，连摄政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他为什么要扣北境军的粮草？萧玦知道吗？如果知道，他为什么隐瞒？
一个个问题涌上来，苏清辞强迫自己按捺住情绪，把碎布折好，贴身收进里衣。
这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当天下午，苏清辞在司衣库遇到了一个人——沈砚。
他穿的不是官袍，而是一件月白色的便服，手里拿着一匹布料，像是来取什么东西。
“沈大人？”苏清辞愣了一下，“你怎么来司衣库了？”
“御史台要换一批帐幔，我来挑布料。”沈砚把那匹布放到桌上，压低声音，“苏姑娘，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苏清辞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砚看了她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她：“安神茶，晚上泡了喝，能睡得好些。”
苏清辞接过纸包，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感觉到他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的人才会有的。
“沈大人，你上次说，我兄长往京城送过一封信，被人截下了。”苏清辞压低声音，“那个人是谁？”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那匹布，假装在看料子。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你兄长死后第三天，丞相府的人去了一趟兵部，调走了北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