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眼睛。
“走吧。”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但替她开车门的时候，手背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晚宴设在酒店顶层的宴会厅，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穹顶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流光溢彩。沈千歌挽着顾晏的手臂进场，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顾晏的新婚妻子？长得还真像……”
“嘘，别提那两个字，顾少最忌讳这个。”
“听说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不知道怎么攀上顾家的。”
沈千歌面不改色地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顾晏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无声地给她支撑，又像是在宣示**。
他们在主桌落座，同桌的都是城中名流。坐在顾晏右手边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衣着华贵，气质雍容，正是顾家的世交、周氏集团的掌门人周老夫人。
“小晏，好久不见。”周老夫人慈祥地笑着，目光转向沈千歌，“这就是你新娶的媳妇？长得真水灵。”
“周奶奶好。”沈千歌乖巧地打招呼。
周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忽然叹了口气：“像，真像。不过比晚晚那孩子更耐看，眉眼间多了一股韧劲儿。”
桌上气氛骤然凝滞。顾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沈千歌注意到他握着杯壁的指节微微泛白。
晚宴进行到一半，顾晏被几个生意伙伴拉去应酬。沈千歌独自坐在座位上喝果汁，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甜得发腻。
“你就是千歌吧？我是顾晏的表姐，唐心怡。”她自顾自地在旁边坐下，“哎呀，你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照片，还以为是晚晚复活了呢。”
沈千歌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唐心怡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滔滔不绝：“晚晚走的那年，顾晏整个人都不行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个月，公司都不要了。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再娶了，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你……”
“唐小姐。”沈千歌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她，“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脚步平稳，甚至还不忘对经过的服务生微笑。直到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