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赌你的盲区里没有我------------------------------------------。，手机连着充电线。陈默和胖丁一左一右，像两个**。“你真要和苏沐晴双排？”胖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那可是苏沐晴啊，百万粉丝，艺术学院院花，直播间日常三万人——你挡着我光了。”。。好友申请准时弹出。ID：苏小晴，头像是一只白**咪。沈夜点了同意。。“沈夜？”苏沐晴的声音传过来，清冽中带着一点试探。和直播时不太一样。直播时的苏沐晴声音会更甜一些，像是加了一层滤镜。现在这个声音更真实，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嗯。那……开了？等一下。”沈夜说，“你玩什么位置。中单。火舞、婉儿、嫦娥都可以。今天玩工具人。……什么？张良。会吗。”
语音里沉默了三秒。张良在《神域对决》里定位是功能型中单，没有爆发，没有收割，靠一手压制大招吃饭。在苏沐晴这种操作型玩家的手里，张良约等于自废武功。
“会倒是会。”苏沐晴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但是——”
“那就选张良。”
沈夜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胖丁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口型夸张地比划着：你疯了？让人家国服火舞玩张良？
陈默也小声说：“阿夜，要不让她玩擅长的……”
“不用。”苏沐晴忽然开口，声音里的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玩张良。”
游戏进入匹配。沈夜依旧打野，选了澜。苏沐晴锁定张良。
加载界面弹出来的时候，胖丁倒吸一口凉气。对面中单的ID他认识——斗鲨平台主播“南风”，国服貂蝉，直播间日常标题是“国一女貂蝉，不服来战”。今天显然是带粉上分，双排的是一个省级马可波罗。
“完了。”胖丁喃喃道，“国服貂蝉打张良，这不是爸爸打儿子……”
“闭嘴。”沈夜说。
开局。沈夜的澜没有去自家野区，而是贴着河道边缘，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对面红*uff背后的草丛。
“中路放线。”
苏沐晴愣了一下：“放线？”
“嗯。让他推。”
苏沐晴没再问。她虽然不理解，但她选择相信。昨晚那三把复盘下来，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的每一步都有意义。
对面的南风显然也认出了苏沐晴的ID，公屏上弹出一行字：“哟，苏女神怎么玩起张良了？缺分跟哥说啊，我带你。”苏沐晴没理他。
貂蝉开始肆无忌惮地压线。一波兵线清完，南风的貂蝉升到二级，习惯性地往自家红区靠，准备帮打野看一下*uff。他路过红背草丛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因为按照正常节奏，对面的澜这时候应该还在刷自家的蓝区，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位置。
除非——那个澜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入侵。
虎形态扑出。惩戒落下。红*uff瞬间易主。
南风的反应也很快，二技能缘心结往后跳，同时一技能落红雨朝澜脸上甩去。但沈夜没有追，收掉红*uff之后直接往河道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南风松了口气，正准备回线上继续压张良——
一道金色的锁链从天而降。
张良的大招，言灵·操纵。
苏沐晴的张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侧面草丛里，在南风的貂蝉交出二技能的瞬间，闪现进场，大招精准压制。
沈夜的澜回头。两个人，一套技能。一血爆发。
语音频道里，苏沐晴的呼吸声微微急促了一些。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刺激。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从那个草丛过？”
“因为他是国服貂蝉。”沈夜的声音依旧平淡，“国服貂蝉的习惯是二级帮看野区，那个位置是视野最优解。所以他一定会走那里。”
苏沐晴沉默了。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沈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不是猜测，不是预判，是确知。他知道对面会做什么，因为对面是“国服貂蝉”。国服的身份，在这个人眼里不是威胁，是信息，是可以被利用的破绽。
接下来的对局，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教学。四级，沈夜的澜再次入侵对面野区，苏沐晴的张良提前落位，大招压制对面打野，两人集火击杀。七级，对面貂蝉试图游走支援下路，半路被沈夜截胡，苏沐晴从另一侧包抄，张良一技能言灵·壁垒精准分割战场，貂蝉交出净化也没能跑掉。十二分钟，经济领先八千。十五分钟，上高地。
南风的貂蝉战绩：1杀6死2助攻。
直播间里，三万多观众见证了国一女貂蝉被一个张良打成筛子的全过程。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这个张良是人？”
“每一个大招都放得跟开了天眼一样！”
“不是张良强，是那个澜强，你们仔细看，张良的每一个大招都是澜逼出对面位移之后才放的！”
“这是双排？这**是一个人开两个号吧？”
水晶爆炸前，南风在公屏上敲下一行字：“你是谁？”
沈夜没回。苏沐晴也没回。
退出结算界面之后，语音频道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沈夜。”苏沐晴忽然开口。
“嗯。”
“周婉清的solo局，你是故意输的吗？”
沈夜沉默了两秒：“不是。”
“那你怎么——”
“人会变。”三个字，轻描淡写。
苏沐晴没有追问。她听出了这三个字里不想多说的意味，但心里的那个问号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个三个月前连白银局都打不明白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成这样？除非……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没有说出口。
“明天晚上，能再陪我打几局吗？”
“可以。”
“那说定了。”她顿了顿，又说，“今天的奶茶，我记着。”
语音挂断。南风发来了好友申请，附言是：“哥们，有兴趣打职业吗？我可以帮你联系试训。”沈夜看了一眼，点了拒绝。
胖丁的声音带着恍惚：“阿夜，你刚才……把国服貂蝉当狗杀了。”
“其实是1-6-2，他有俩助攻。”
胖丁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