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京后,王爷追疯了

带娃归京后,王爷追疯了

人间一碗甜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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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林楚楚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带娃归京后,王爷追疯了》,主角分别是沈清辞林楚楚,作者“人间一碗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归京初遇------------------------------------------,柳絮纷飞如雪。,在略显偏僻的西坊一角停下。车帘掀开,先跳下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约莫五岁年纪,梳着双丫髻,藕荷色裙衫随风轻扬。她仰头望着不远处“济世堂”的匾额,脆生生朝车内唤道:“娘亲,这便是咱们往后的家么?”,女子弯腰下车。她穿着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淡青比甲,发间只斜插一支白玉簪。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颜,...

精彩试读

往事浮现------------------------------------------,烛火摇曳。,指尖抚过眼尾。面纱已除,那粒朱砂痣在昏黄灯下清晰可见。白日宫宴上萧绝那声“沈清婉”,如惊雷在她心底炸开。,她以为再不会有人唤这个名字。,将她带回五年前那个中秋夜。,中秋宫宴。,尽量降低存在感。继母陈氏本不许她出席,是父亲林尚书一句“嫡女当露面”,她才得以来此,却只能穿庶妹林楚楚的旧衣,发间无一钗环。,她借故离席透气。行至御花园僻静处,忽闻假山后传来压抑的闷哼。,只见一人倚在石上,玄色锦袍已被冷汗浸透。他抬眼看她,目光涣散,唇色发紫——是中了剧毒。“靖南王?”林婉认得他。宫宴上最耀眼的存在,此刻却脆弱如琉璃。“走……”萧绝咬牙,额间青筋暴起,“离我……远点……”,反上前扣住他手腕。脉象浮促紊乱,是宫中禁药“醉梦散”之症。此毒半个时辰不入解,必损心脉。“王爷中毒了,民女略通医术——不必。”萧绝猛地推开她,自己却踉跄跌倒。毒性发作,他眼前已现重影,只模糊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眼尾一点朱砂,在月色下艳得惊心。,四顾无人。她知此举冒险,可医者仁心,见死不救枉为医者之后。“得罪了。”她扶起萧绝,跌跌撞撞走向最近的偏殿。那是已故太妃旧居,常年空置。
殿内昏暗,她将人扶上榻,急取随身针囊——母亲留下的遗物,她自幼贴身携带。捻针,取穴,刺入。三针封住心脉大穴,暂阻毒性蔓延。
“你……”萧绝神志模糊,只觉一双微凉的手在穴位上游走,带着淡淡杏花香。
“王爷忍一忍。”林婉额间沁汗。醉梦散需以金针引毒,佐以内力逼出,可她内力浅薄……
榻上人忽然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
毒性攻心了。
林婉再不犹豫,褪去他上身衣衫,露出精壮胸膛。烛光下,她看见他右胸一道旧疤——是两年前北疆战场的箭伤,她曾听祖父提过。
深吸一口气,她并指如剑,点向他周身大穴。这是祖父所授的“回春指”,以自身真气为引,可逼毒性,但极耗心神。
指尖所过,萧绝肌肤滚烫。她强稳心神,将所剩无几的内力缓缓渡入。
不知过了多久,萧绝唇间紫黑渐褪,呼吸渐稳。林婉却力竭跌坐榻边,袖中滑出一方素帕。萧绝在昏沉中下意识抓住,帕角绣着几瓣杏花,幽香淡淡。
殿外更鼓传来,三更了。
林婉勉力起身,为萧绝拉好衣襟。正要离开,手腕忽然被握住。
萧绝不知何时睁了眼,目光仍涣散,却死死盯着她眼尾那粒痣:“别走……”
“王爷,”林婉声音发颤,“您毒已解了大半,再服三剂清毒汤便可无恙。民女……该走了。”
“名字……”萧绝指尖收紧,“告诉我……你的名字……”
林婉看着他眼中的迷茫与依赖,心尖某处软了下来。这个传闻中冷血暴戾的靖南王,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婉……”她轻声,“单名一个婉字。”
“婉……”萧绝重复,忽然伸手轻触她眼尾,“这痣……好看……”
指尖温热,林婉浑身一颤。
便是这一颤,让萧绝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醉梦散余毒未清,混着殿内熏香中一抹异样的甜腻——他直到后来才知,那香中被人掺了情药。
“对不住……”他哑声说罢,手臂一收,将她带入怀中。
烛火摇曳,罗帐垂下。
林婉挣扎不过,指尖在他肩头留下深深指痕。痛楚与欢愉交织间,她看见他右眼尾那粒与自己位置相同的朱砂痣,在昏光中如一滴血泪。
更鼓四响时,萧绝力竭昏睡。
林婉忍着浑身酸痛起身,穿戴整齐。窗外已现鱼肚白,她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若被人发现,她名节尽毁,还会牵连林家。
走到门边,她回头看一眼榻上人。他睡颜沉静,与昨夜判若两人。
“保重。”她轻语,推门没入晨雾。
可她没能走远。
才出偏殿不远,便被两个婆子堵住去路——是继母陈氏的心腹。
“大小姐真是好本事。”为首的赵嬷嬷冷笑,“竟攀上了靖南王。可惜啊,夫人说了,这富贵轮不到你。”
林婉脸色煞白:“你们……”
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刺鼻气味涌入。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是赵嬷嬷的嗤笑:“二小姐可是等了半宿了,这份大礼,合该是她的。”
再次醒来,她已在颠簸的马车上,双手被缚,口不能言——她们灌了她哑药。
陈氏坐在对面,把玩着一支金钗:“婉姐儿,别怪母亲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娘,死了还要留半块兵符给你。楚楚需要靖南王妃的位置,你呢……就去江南‘养病’吧。”
林婉瞪大眼,想挣扎,却浑身无力。
“哦对了,”陈氏俯身,指尖划过她眼尾,“这粒痣太扎眼,得去了。好在楚楚那儿,我已经点了一粒差不多的。”
火折亮起,滚烫的针尖逼近。
剧痛传来时,林婉死死咬住唇,鲜血滴落衣襟。视线模糊前,她看见陈氏腰间露出一角的杏花帕——是她昨夜遗落在偏殿的那方。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局。
五年后,济世堂内。
沈清辞抚上右眼尾。那里早已无痣,如今这粒,是她用师父所传的秘药重点的,与原来分毫不差。只是每逢阴雨天,旧伤处仍会隐痛,提醒她那场焚心之痛。
窗外雨歇,更鼓声传来。
她不知,此刻靖南王府书房内,萧绝正对着一方陈旧帕子出神。素白绢帕,角上绣着几瓣杏花,虽经岁月泛黄,幽香却未散尽。
这是三日前,他命人撬开偏殿旧榻,在夹层中找到的。一同找到的,还有一角撕碎的月白裙裾,与一根女子发簪。
“王爷,”陈风低声禀报,“已确认,五年前中秋夜,林婉确实出席宫宴,但宴至一半便离席,直至次日清晨才被林家仆从在御花园‘寻回’,称是醉酒迷路。而林楚楚……”他顿了顿,“宴席未散便称不适,被陈氏接回府,但属下查到,她的车驾曾在宫外绕行良久,子时方归。”
萧绝捏紧帕子:“继续说。”
“林婉回府后便‘染病’,三日后被送往江南。而林楚楚则在七日后‘失足’落水,高烧三日,醒来后性情大变,且……”陈风抬头,“她右眼尾原本无痣,病愈后却多了一点。太医说是高烧所致,但属下去查过,那痣位置与沈娘子眼尾的,只差毫厘。”
烛火“啪”地炸开一朵灯花。
萧绝缓缓靠向椅背,闭目。五年来所有疑惑,在此刻串联成线。
中毒那夜,是林婉救了他,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可次日醒来,等在殿外的却是被刻意安排、点了假痣的林楚楚。而真正的林婉,被灌哑药、点去痣,送往江南。
若非那日街边偶遇,若非明月那声“叔叔好像月月”,他或许一生都被蒙在鼓中。
“林、婉。”他睁开眼,眸中寒意彻骨,“好一个李代桃僵。”
“王爷,可要属下拿下陈氏母女——”
“不急。”萧绝起身走至窗前,望向济世堂方向,“她们既苦心经营五年,必有所图。那半块兵符……**到了?”
“尚未。但属下怀疑,兵符就在沈娘子手中。她此次回京,怕不只是行医那么简单。”
萧绝沉默良久。
“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济世堂。若她们少一根头发……”他转身,烛光在眼中跳动,“本王要整个林家陪葬。”
“是。”
陈风退下。萧绝重展那方杏花帕,指尖抚过绢面。
婉婉,这一次,我绝不再让你独自承受。
窗外,晨光熹微。一场迟了五年的对峙,即将拉开序幕。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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