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画骨录

长安画骨录

林竹瑶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6 更新
6 总点击
陆寻,苏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长安画骨录》,男女主角陆寻苏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林竹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西市诡棺与画鬼师------------------------------------------,顺着义庄漏风的窗棂倒灌进来。,旱烟杆在鞋底磕了两下,磕出一团暗红的火星。火星落进水洼,发出一声短促的杂音,变成一缕白烟散了。“这雨下得邪性。”老邢吐出一口青烟,视线越过门槛,盯着停在堂屋正中的那口薄皮棺材。,原木的纹理透着股潮气。缝隙里渗出的水滴落在地上,泛着暗红。,草鞋踩得泥水四溅。他抹了一把脸...

精彩试读

暗渠下的猛火油------------------------------------------。。。,震落一地灰尘。赵雷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通铺上打呼噜,被这动静惊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摸枕头底下的横刀。“头儿?”赵雷看清门口站着的黑甲男人,瞌睡瞬间飞到九霄云外。“穿甲,叫上所有能喘气的兄弟,带上长索和沙袋。”陆寻的声音冷得掉渣,大步跨进屋里,一把揪住赵雷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去西市主水渠。”。“头儿,西市水渠归工部管,大半夜的咱们去那干嘛?去晚了,明天早上整个西市十万口人,连带着咱们县廨的骨灰,都能被风吹进大明宫里。”陆寻松开手,转身往外走。。他跟了陆寻三个月,这位爷从不开玩笑。。西市主水渠的入口。。周围的坊墙里,百姓睡得正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入口只有一个三尺见方的铁栅栏。,切口平滑。,手里举着火把,把周围照得通明。他探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极其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头儿,这下面全是淤泥和沼气,平时连耗子都不愿意钻。咱们真要下去?”
“把火把全灭了。”陆寻站在洞口,解下身上的玄色皮甲,扔在地上。
赵雷愣住了。
“灭了!!”陆寻厉声喝道。
不良人们赶紧把火把杵进水洼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惨白的月光勉强照亮石桥的轮廓。
“下面有猛火油。一点火星,我们全得交代在这。”陆寻把横刀解下来,递给赵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点火。把沙袋堆在四周,堵住所有通风口。”
苏墨提着那盏破灯笼走过来。灯笼里的烛火已经被她掐灭了。她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的手杖。
“猛火油挥发极快。这种密闭空间,一旦吸入过多,人会产生幻觉,脏器衰竭。”苏墨语气平淡。
“你在上面待着。”陆寻没回头。
“我认得猛火油燃烧前气味的细微变化。”苏墨越过他,直接走到铁栅栏边缘。“你一个人在下面,如果嗅觉被沼气麻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寻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废话。他抓住铁栅栏的边缘,翻身跳了下去。
苏墨紧随其后。
暗渠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淤泥。
陆寻走在前面,北庭斥候的夜视能力让他在黑暗中勉强能看清三步之内的轮廓。
水流的声音很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西市排出的污水应该能漫过膝盖。但现在,水位只到脚踝。
“水闸被破坏了。”陆寻压低声音,“有人故意放干了水,给猛火油腾出燃烧的空间。”
两人往前走了大约百步。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味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淤泥的恶臭。
陆寻停下脚步。
前方五步远的地方,暗渠的底部,静静的躺着三个巨大的木桶。
木桶表面刷着黑漆,底部泡在淤泥里。
最中间那个木桶的顶端,有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在闪烁。
那是一根引信。
火星正以一种缓慢而致命的速度,顺着引信向下燃烧。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香的怪味。
陆寻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大步冲过去,在距离木桶一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
“别用刀!!”苏墨在后面低声警告。“猛火油的桶壁如果掺了铁砂,刀刃摩擦的火星会直接引爆。”
陆寻的手停在半空。他死死盯着那根燃烧的引信。
火星距离桶盖只剩下不到一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腾。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慢慢探入木桶顶部的凹槽里。
凹槽里全是粘稠的黑泥和猛火油的混合物。
陆寻闭上眼睛。
北庭斥候在沙场上排雷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他不能直接拔。引信的根部如果连着暗扣,强行拉扯会加快燃烧。
他的手指在黑泥中摸索。
摸到了。
一根粗糙的麻绳。
顺着麻绳往下。
麻绳的根部,卡在一个精巧的木制倒刺里。
火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背。
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传导。陆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燃点在八十度左右。”苏墨站在他身后,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明显加快。“火星接触到油面的瞬间,会有半息的停顿。那是唯一的生机。”
陆寻没说话。
他的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引信根部那个木制倒刺。
火星烧断了最后一截麻绳。
一点暗红色的火光,朝着凹槽底部那一滩黑色的猛火油坠落。
陆寻的手腕猛地发力。
“咔”的一声轻响。
木制倒刺被他硬生生捏碎。
他两根手指夹住那点坠落的火星,狠狠捏进掌心的黑泥里。
滋——
一阵皮肉烧焦的味道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火星在距离油面仅有半寸的地方,彻底熄灭。
一滴冷汗从陆寻的额头滑落,砸在油面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暗渠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上方传来赵雷焦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布:“头儿?下面什么情况?我怎么闻到糊味了?”
陆寻脱力般的坐在淤泥里。他摊开右手。
掌心被烧出了一个铜钱大小的血泡,周围的皮肉翻卷着,沾满了黑泥。
他喘着粗气,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那个被他捏碎的引信根部。
引信的下半截,其实早就被水泡得发胀。
刚才的燃烧,不过是引信上半截干燥部分的回光返照。
就算他不出手,这桶猛火油也大概率烧不起来。
陆寻咧开嘴,无声的骂了一句粗话。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木桶旁边。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抹去木桶表面的一层淤泥。
一个四四方方的印记露了出来。
印记的边缘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中间的两个字。
官窑。
大唐工部特制的官窑印记。
“这帮疯子,用的全是军需品。”陆寻冷笑一声。
苏墨走到木桶另一侧。她的视线没有看木桶,而是盯着暗渠更深处的地方。
那里的黑暗浓郁得化不开。
“有人。”苏墨突然开口。
陆寻猛地转头,左手本能的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刀在上面。
“刚走。”苏墨蹲下身,用竹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淤泥。“淤泥里的脚印边缘还在往里渗水。这人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你掐灭引信。然后才离开。”
陆寻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一个能在黑暗中潜伏这么久,看着他排爆却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人。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