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说我睡前习惯开着一点点灯，全黑了反而睡不好。
他说：“那你如果睡不着可以来找我玩两局。”
我说：“行。”
他说：“……说真的，又不是让你客气的。”
我说：“我没客气，我说的是真的行。”
他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声“嗯”。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点，我说不好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把那条语音也收藏了。
——————————————————————————————————
十二月中旬，他问我：“期末怎么安排，**多吗？”
我说：“还好，文科**压力不大，背背书就行。”
他说：“理工科要死了，我这周要连续熬三个晚上。”
我说：“那你游戏先暂停几天，别把自己熬坏了。”
他说：“你催我去睡觉吗？”
我说：“是。”
他说：“好。”
然后他真的消失了三天，没有上线。
第三天晚上他发来一条消息：
“熬过去了，今晚打一局吗。”
我回了一个字：“打。”
然后我们打到了快凌晨一点，打得很烂，都是复习之后脑子不转的状态，我们一路配合失误打到最后，最后靠着拖时间**了对面。
结算界面出来，他发来语音：
“今天发挥很差。”
停顿了一下。
“但赢了，也还好。”
我把那条语音也存了。
——————————————————————————————————
## **章·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寒假之前，我们聊到了各自的学校。
他先说的，说他们学校期末周食堂会开放到深夜，他刚从食堂回来，买了一杯奶茶，现在坐在宿舍里对着期末作业发愁。
我说：“你们学校食堂开这么晚。”
他说：“嗯，这边学生多，配套齐，不然学生熬夜**了。”
我说：“这边”——
我心里隐隐有一个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下。
我问：“你在哪个城市读书？”
他说了一个城市名字。
就是我所在的城市。
我坐在椅子上，手机握在手里，没有动。
同一座城市。
说不定就是附近的学校，说不定在某个不知道的时间节点，我们在同一条街上走过，或者在同一家奶茶店里排过队。
我没有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