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页就那么大剌剌地开在那里，她不可能看不见。

白底黑字。

熟悉的排版。

熟悉的字体。

熟悉的页眉logo。

是她的小说网站。

是《总裁的第七夜》的页面。

而页面右上角的登录账号，写着八个字——

顾总今天破产了吗。

苏念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她盯着那个ID，盯了整整十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认不是幻觉，确认这个世界没有疯。

那个骂了她两个月的黑粉。那个每条更新都来挑刺的杠精。那个用“真正的总裁不会”句式教训她的评论者——

是顾衍深。

盛恒集团总裁。她的顶头上司。那个要求咖啡必须六十三度的**老板。

他每天晚上追她的总裁文。还注册了小号骂她。

苏念的手开始发抖。

她机械地合上电脑，机械地走出办公室，机械地坐电梯下到*2。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梦游，脚步虚浮，大脑一片空白。

顾衍深的车已经在等着了。一辆黑色的迈**，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车窗降下，露出他那***不变的冷淡脸。

“电脑。”

苏念把电脑递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他手指的一瞬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顾衍深接过电脑，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他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但苏念分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什么？

关心？

不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

“……没休息好。”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顾衍深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周末不用加班。”

车窗升上去。

迈**无声地滑出车位，消失在出口的光亮里。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然后缓缓蹲下。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老天爷。

她这两个月写的东西，顾衍深全看了。

她写的那个恋爱脑总裁，原型就是顾衍深。

她写的那些狗血剧情——男主在董事会上出丑、被女主怼到哑口无言、砸办公室——顾衍深全看了。

他不仅看了，还逐字逐句地写了评论。

他甚至给这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