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文件上，仿佛她是透明的。
但现在——
现在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苏念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比如，上周三，她在茶水间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正手忙脚乱地擦桌子，顾衍深恰好走进来。
她以为他会皱眉，会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但他停了下来。
看了她一眼。
然后说：“小心点。”
三个字。语气依然冷淡。但他说了“小心点”。
顾衍深对她说“小心点”。
苏念当时拿着抹布愣在原地，直到他端着咖啡离开，才回过神来。
不对。
一定有什么不对。
她把这件事告诉同组的林姐，林姐笑着说：“顾总也是人，说句客气话很正常嘛。”
但苏念觉得不正常。
顾衍深从来不说废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精准、简练、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在总裁办工作一年多，苏念听过他对别人说的最多的话是——
“重做。”
“不行。”
“这不是我要的。”
从来没有“小心点”。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六月十七号。
那天顾衍深要参加一个行业峰会，需要带笔记本电脑。他的私人助理赵姐请了病假，张姐就把这个差事派给了苏念。
“苏念，你去顾总办公室拿一下电脑，桌上那台黑色的ThinkPad。拿到之后送到地下**，顾总在*2等。”
苏念应了一声，心跳莫名加速。
她很少有机会单独进顾衍深的办公室。平时都是跟在他后面进去的，待几分钟就出来。这间办公室对她来说，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压迫感——那是权力的空间，是她这种小助理不该单独踏足的地方。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顾衍深已经下楼了。
她推开门，走进那间深灰色调的办公室。
和顾衍深本人一样，这间办公室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办公桌，落地窗外是***的天际线。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一叠文件。整洁得像样板间。
苏念找到那台ThinkPad，拔掉电源线。
屏幕还亮着。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
真的不是。
但那张网
但现在——
现在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苏念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比如，上周三，她在茶水间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正手忙脚乱地擦桌子，顾衍深恰好走进来。
她以为他会皱眉，会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但他停了下来。
看了她一眼。
然后说：“小心点。”
三个字。语气依然冷淡。但他说了“小心点”。
顾衍深对她说“小心点”。
苏念当时拿着抹布愣在原地，直到他端着咖啡离开，才回过神来。
不对。
一定有什么不对。
她把这件事告诉同组的林姐，林姐笑着说：“顾总也是人，说句客气话很正常嘛。”
但苏念觉得不正常。
顾衍深从来不说废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精准、简练、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在总裁办工作一年多，苏念听过他对别人说的最多的话是——
“重做。”
“不行。”
“这不是我要的。”
从来没有“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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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六月十七号。
那天顾衍深要参加一个行业峰会，需要带笔记本电脑。他的私人助理赵姐请了病假，张姐就把这个差事派给了苏念。
“苏念，你去顾总办公室拿一下电脑，桌上那台黑色的ThinkPad。拿到之后送到地下**，顾总在*2等。”
苏念应了一声，心跳莫名加速。
她很少有机会单独进顾衍深的办公室。平时都是跟在他后面进去的，待几分钟就出来。这间办公室对她来说，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压迫感——那是权力的空间，是她这种小助理不该单独踏足的地方。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顾衍深已经下楼了。
她推开门，走进那间深灰色调的办公室。
和顾衍深本人一样，这间办公室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办公桌，落地窗外是***的天际线。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一叠文件。整洁得像样板间。
苏念找到那台ThinkPad，拔掉电源线。
屏幕还亮着。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
真的不是。
但那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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