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好吗？”舒晴晗低声问。

“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潘忠国回答，接过她递来的巧克力。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潘忠国开始讲解连接部分的曲线设计。他指着那条昨晚让他感到心悸的曲线：“这条走廊的设计灵感来源于...”

话未说完，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他看见屏幕上的曲线真的开始扭动，像一条苏醒的蛇。他踉跄后退，撞倒了椅子。

“潘工！”

“快叫救护车！”

潘忠国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众人惊恐的面孔上，以及屏幕上那条似乎真的在蠕动的曲线。

潘忠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旁边坐着妻子林家艳和女儿陈欣慧。

“爸爸，你吓死我们了！”陈欣慧眼眶通红。

“医生说你过度疲劳，需要好好休息。”林家艳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潘忠国试图坐起身，却感到头部一阵刺痛。他环顾病房，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装饰线条上。那些简单的几何图案似乎也在微微蠕动。他闭上眼睛，再睁开，蠕动停止了。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林家艳说，“公司那边让你别担心，好好休养。”

接下来的几天，潘忠国在医院接受各种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然而，他开始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每当他长时间注视任何直线或曲线，那些线条似乎就会“活过来”，轻微地蠕动、扭曲。最初他以为这是视觉疲劳的后遗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现象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明显。

出院前一天，同事李香羽和徐思雨来探望他。李香羽带来了公司同事的祝福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刘嘉乐、尹瀞怡、张奕、蔡贤鑫、温东华、刘佑铭、杨玺...几乎全部门的同事都在上面签了名。

“大家都很担心你。”徐思雨说，“特别是舒经理，她每天都问你的情况。”

潘忠国接过卡片，目光不自觉地被上面的签名线条吸引。刘滢滢的“滢”字***似乎在流动，伍依琪的签名最后一笔像在微微上翘。他甩甩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潘工，您真的没事了吗？”李香羽敏锐地问，“您脸色还是不太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