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林屿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校服裙摆在夜风里翻飞。他想，也许她说得对，他确实很没意思。他永远没办法在她面前说出那些话，不是不想说，是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连现在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都保不住。
高二分科，林屿选了理科，苏念选了文科。教室隔了一层楼，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林屿还是会在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上楼去找她，给她带一瓶酸奶或者一块巧克力。苏念接过东西的时候总是笑着的，但那种笑跟对别人不一样——对别人的笑是精心设计过的，嘴角弯到最好看的弧度，眼睛眯到最动人的程度；对林屿的笑是随意的，甚至有些不耐烦，像是吃定了他不会走。
林屿也确实没走。
高二下学期，学校里开始传苏念和校草陈屿舟的事。陈屿舟是高二年级的风云人物，长得帅，家境好，打篮球打得好，钢琴十级，脸上永远挂着那种慵懒又迷人的笑。他跟苏念站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般配，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
林屿第一次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正在篮球场上。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他没接住，球滚出去老远。他弯腰去捡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心里有个东西突然碎了一下，碎得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开始留意陈屿舟这个人。体育课的时候远远地看，课间操的时候从人群里辨认，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从他身边经过。他发现陈屿舟确实很优秀，优秀到让他觉得自卑——那种优秀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从容和笃定，是被无数人喜欢过之后才有的云淡风轻。
而林屿呢？成绩中等偏上，长相说得过去，打篮球还行，但放在人群里也就是个普通高中生。他能给苏念什么呢？一瓶酸奶，一块巧克力，一把多出来的伞？这些东西，陈屿舟能给苏念一卡车。
但真正让林屿下定决心的，是那个周五的下午。
他路过学校后门的小巷子，听见里面有说笑声。他本来没在意，但那个笑声太熟悉了——清脆的，张扬的，带着一点小女孩的娇憨。他停下脚步，往巷子里看了一眼，看见苏念和陈屿舟并肩站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