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  |  作者:笛佳奥特曼  |  更新:2026-04-17
第一封信------------------------------------------。,刚把最后一支钗从头上拔下来,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推了出去,又像是整个人往下坠。眼前先是一黑,然后猛地亮了。。,而是一面白色的天花板。,圆形的,嵌在天花板里,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没有蜡烛的跳动,没有油烟的熏黑,就那么稳稳地亮着,像一个被定住的月亮。。。。这双手更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虎口有薄茧——不是握笔的茧,是握刀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上有细小的伤痕,像是长期使用锋利工具留下的。。。——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胸口是平的,肩膀比沈婉清的宽了一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下颌线硬朗,鼻梁高挺,眉骨突出。。。,又缓缓吐出来。
冷静。
互换之前她在太傅府,正准备睡觉。青禾打了水来给她洗脸,她刚把毛巾放下,然后就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互换是双向的。她过来了,萧衍应该过去了。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和一本书。对面是一面白色的衣柜,旁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摊着笔记本和几份文件。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进来外面的灯光——不是月光,是城市的光。
空气里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
沈清辞掀开被子,站起来。
脚踩在地板上,凉的。这具身体比她原来的高了很多,视线也高了,走路的时候重心不太稳,膝盖有点软。
她走了两步,适应了一下,然后走到书桌前。
桌上的笔记本翻开着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是谁?”
笔迹刚劲有力,撇捺锋利,像是用惯了毛笔的人写的。
下面又写了一行:
“我是萧衍。”
沈清辞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萧衍。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摄政王,权倾朝野,隐忍狠绝。青禾跟她说过一些关于摄政王的事——先帝托孤,手握禁军和西北兵权,***最大的眼中钉。
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
她拿起桌上的笔——不是毛笔,是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塑料壳的,很轻。她在“我是萧衍”下面写了一行字:
“我是沈清辞。现代人。你那边怎么样?”
写完,她把笔放下,转身走进厕所。
镜子里的脸是陌生的。
三十岁左右,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天生的冷相。头发不长,散落在额前,有点乱。皮肤偏白,但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是长期在室内、少见阳光的白。
沈清辞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说:“长得不错。”
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她洗了把脸,用萧衍的毛巾擦干。毛巾是深灰色的,棉质的,手感很好。
从厕所出来,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
高楼林立,万家灯火。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近处的马路上车流如织,路灯连成一条条橙色的光带,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这个熟悉的、属于她的世界的夜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回来了——但不是用自己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萧衍的手机。
屏幕亮了,需要密码。她试了试萧衍可能用的密码——他的生日?她不知道。陆沉舟的生日?她也不知道。
她又试了几个数字——1234,不对。0000,不对。
然后她想起刚才在笔记本上看到的字迹。萧衍写“我是萧衍”的时候,落笔很重,尤其是“衍”字的那一竖,像是用尽了力气。
这种人,设密码不会太复杂,但也不会太简单。
她试着输了“0715”。
屏幕解锁了。
沈清辞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开的日子。
萧衍用这个做密码,要么是巧合,要么是他故意的。
她打开萧衍的微信,翻了翻聊天记录。
大部分是工作消息,密密麻麻的,全是“张总方案数据”之类的词。她快速扫了一遍,大概搞懂了萧衍现在的处境——他在一家叫“盛恒资本”的公司上班,原主叫陆沉舟,是个投行分析师。今天他在董事会上掀了桌子,得罪了一个叫赵启明的合伙人。
沈清辞看着这些聊天记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萧衍的动作太快了。他才穿越过来一天,就敢在董事会上公开叫板公司的二把手。这种打法,在商场上叫“**式袭击”——赢了,一战成名;输了,死无葬身之地。
但从聊天记录来看,他赢了。
至少第一回合赢了。
沈清辞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萧衍的笔记本。
前面几页写的是新源科技并购案的分析,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每一条分析都切中要害。她翻了翻,看到最后几页,有萧衍写的一些零散笔记:
“这个世界的规则,比朝堂简单。”
“手机支付比虎符好用。”
“电梯比骑马快,但胃受不了。”
沈清辞看着这些笔记,忍不住笑了。
一个古代摄政王,在现代学用手机支付、坐电梯晕胃,写笔记吐槽——这画面太有喜感了。
她继续往后翻。
空白页上写着“你是谁?我是萧衍。”然后是她刚才写的那行“我是沈清辞。现代人。你那边怎么样?”
下面还没有回复。
萧衍还没看到这封信。
沈清辞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需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第一,她不知道这次互换会持续多久。如果只是一小会儿,她得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最有用的事。
第二,她不知道萧衍在古代那边怎么样了。他的身体——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在古代是什么状态?重伤未愈?被软禁?还是已经脱险了?
第三,她需要在这个世界里留下一些信息,让萧衍回来之后能看到。
沈清辞睁开眼,重新翻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她拿起笔,开始写。
“萧衍,我是沈清辞。现在是亥时刚过,我穿到了你这边。你那边应该是同样的时间。”
她顿了一下,继续写。
“我不知道互换会持续多久,但我会利用这段时间做几件事:第一,看看你这边的情况,帮你整理一下你需要知道的信息。第二,给你留一份我那边的情况,让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第三,如果你那边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会帮你处理。”
她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她那边的情况。
“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傅嫡女沈婉清。今天选秀,皇后把我指给了安王萧景川——三皇子,母妃早逝,没有势力,是***最看不起的皇子。”
“我查过安王的情况:他在军中有人脉,但不多。他手底下有一支三千人的府兵,装备差,训练差,但忠诚度高。这个人不是废物,他在藏拙。他知道自己太弱,所以故意装得很弱,让***放松警惕。”
“我会嫁给他。不是因为皇后赐婚,是因为我选了他。他是夺嫡这盘棋里最弱的棋子,但也是最容易被我掌控的棋子。”
“你那边呢?你的身体在古代什么情况?你手下有没有能用的人?太子有没有对你下手?”
写到这里,沈清辞停了一下,想了想,又写了一句。
“如果你在古代遇到麻烦,需要我帮忙,在互换的时候给我留信。我会尽量帮你。”
写完,她翻到下一页,又写了一条。
“对了,你身体太弱了。需要锻炼。还有,你胃不好,别吃辣的。”
写完这些,沈清辞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桌上。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萧衍住的地方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齐。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全是深色系的——黑、灰、深蓝,没有一件亮色的。鞋柜里放着三双鞋,一双运动鞋,两双皮鞋,都是黑色的。
厨房基本没用过,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沈清辞把过期的牛奶扔了,把灶台擦了一遍。
她不是爱干家务的人,但这具身体是萧衍的,她不想让他回来之后面对一个发臭的冰箱。
收拾完厨房,她又回到书桌前,拿起萧衍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亥时三刻了。
她穿过来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换回去。
她打开萧衍的相册,翻了翻。照片不多,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报表截图、会议记录、合同照片。没有**,没有风景照,没有跟朋友的合照。
相册最后面有几张截图,是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沈清辞点开看了一眼。
是陆沉舟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对方的备注是“林曼”。聊天内容全是催债——林曼让陆沉舟还钱,陆沉舟说没钱,林曼说要去他公司闹。
沈清辞皱了皱眉。
原主欠的钱,现在成了萧衍的麻烦。
她把这几张截图记在心里,然后退出相册。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是“张总”发的:“陆沉舟,明天早上八点,陈总要见你。别迟到。”
沈清辞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没再回复。
她又等了几分钟,手机没有再震。
沈清辞把手机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她有点困了。
这具身体——萧衍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容易疲劳。可能是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的结果。她闭着眼,脑子里在过今天发生的事。
选秀,皇后,赵嬷嬷,安王,赐婚。
然后穿越,到萧衍的世界。
一天之内,她在两个世界之间跳了一次。
以后还会跳多少次?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知道——她和萧衍,现在是绑在一起的。
不是盟友,不是朋友,甚至算不上认识。但他们共享同一个秘密,同一个困境,同一种命运。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萧衍懂她。
也只有她懂萧衍。
沈清辞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萧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从现在起,我们是一**上的人。我会帮你,你也要帮我。”
写完,她顿了一下,在下面补了一句: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这种话。矫情。”
然后她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景还是那样,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沈清辞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她是沈清辞。跨国集团总裁,身价百亿,手底下管着几万人。在这个世界里,她有地位、有财富、有能力。
但现在,她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衣,站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而她自己的身体——沈婉清的身体——正在古代,被另一个灵魂占据着。
那个人是萧衍。
摄政王,手握重兵,心机深沉。
不知道他在那边做什么。
沈清辞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
她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在笔记本上写了最后一行字:
“对了,你的字写得不错。比我好。”
写完,她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把写过的几页折了一个角,方便萧衍回来的时候看到。
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一件事——如果互换是每天固定时间发生的,那明天亥时,她还会穿过来。
明天,她要做什么?
她要想办法在古代站稳脚跟,嫁给安王,开始布局。
她也要帮萧衍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处理那个叫赵启明的人,还清原主欠的债。
两个世界,两盘棋。
她一个人,下两盘。
沈清辞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灯还亮着,白光刺眼。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找到开关,按了一下。
灯灭了。
房间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的光。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被子很轻,但很暖和。
是萧衍的味道。
沈清辞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又是那种被推出去的感觉。
眼前先是一黑,然后猛地亮了。
她睁开眼。
看到的是雕花的床帐。
青色的绸缎帐子,绣着兰草纹,四角挂着铜铃铛,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
沈清辞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的,细的,指甲上还残留着蔻丹红。
她的手。沈婉清的手。
她回来了。
沈清辞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
床边的脚踏上,青禾正靠着床沿睡觉,手里还攥着一条湿毛巾。
沈清辞没叫她。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沈婉清的脸——柳眉杏眼,樱桃小口,典型的古代美人长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沈清辞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
左边袖子里,**还在。
右边袖子里,那封信还在。
但多了一样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别着一张便签纸。
便签纸上写着一行字:
“沈清辞,我是萧衍。你的信我看到了。我这边的情况:身体重伤未愈,被软禁在王府,但暗卫还在,能调动。太子暂时没动手,但快了。安王的事你判断得对,他确实在藏拙。我认识他,他不是废物。”
沈清辞看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把便签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然后把那件西装外套拿起来看了看。
深灰色,羊毛混纺的,手感很好。西装内兜里鼓鼓囊囊的,塞了东西。
她伸手掏出来。
是一叠打印纸,折了三折,最外面一页写着:“盛恒资本股权结构及赵启明**调查。”
沈清辞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打印着赵启明的个人信息——年龄、籍贯、教育**、工作履历、家庭成员、资产状况、社会关系。
最后一条写着:“赵启明与陈总是连襟关系。陈总夫人赵丽华,是赵启明的亲姐姐。”
沈清辞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萧衍这个人,做事比她想象的更细致。
她继续往后翻。
后面几页是盛恒资本的股权结构图,每个股东的名字、持股比例、**关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是一张手写的字条,字迹刚劲有力:
“沈清辞,这些信息你拿着,应该用得上。我这边的事我自己处理,你不用操心。但你那边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留信。另:你写的字太丑了,多练练。——萧衍”
沈清辞看着最后一行字,忍不住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字——沈婉清的字,端正秀气,是标准的闺阁体。
哪里丑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把打印纸折好,跟便签纸一起塞进袖子里。
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天还没亮,院子里有虫鸣声,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宫墙的轮廓。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青禾在身后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喊:“小姐……您醒了?”
“醒了。”沈清辞没回头,“去打水吧,我要洗脸。”
“哎。”青禾爬起来,**眼睛出去了。
沈清辞站在窗前,把袖子里那张便签纸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我这边的事我自己处理,你不用操心。”
她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用操心?
她偏要操心。
沈清辞把便签纸折好,塞回袖子里。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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