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  |  作者:笛佳奥特曼  |  更新:2026-04-16
现代第一课------------------------------------------。、刺耳,像战场上的号角,但比号角难听一百倍。他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已经伸出去摸枕头底下的**——空的。。,他不是在摄政王府。“现代”,在一个叫“公寓”的地方,躺在一张叫“床”的东西上。枕头底下没有**,床头没有暗卫,窗外没有打更的锣声。。,屏幕上显示着“闹钟”两个字,下面有一个红色的“停止”按钮。他按了一下,声音停了。。,闭了闭眼,把昨夜的记忆捋了一遍。,用这具身体的笔记本电脑查了“投行并购上市公司”这些词的意思,大致搞懂了这个世界的商业规则。,但本质没变。、权力、人心,这三样东西,古今都一样。,走进厕所。——瘦、白、眼下青黑。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他走到书房,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那页——“新源科技并购案”的分析。
根据他昨晚的梳理,这个项目有三个关键点:
第一,新源科技的估值虚高至少十亿。第二,虚高的原因是一家叫“鼎盛资本”的机构在背后操作,而鼎盛资本的老板跟盛恒资本的一个合伙人是亲戚。第三,原主陆沉舟发现了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汇报,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是真摔,还是被人推的?
萧衍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那个“张总”要他在董事会上汇报方案。如果他在会上把真实数据说出来,等于直接打张总的脸,也等于打了背后那个合伙人的脸。
打脸,他喜欢。
但打脸之前,要先站稳。
萧衍把笔记本合上,走进卧室换衣服。
白衬衫、深灰色西装裤、黑色皮带、黑色皮鞋。他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看了看。
还是瘦,但比昨天精神了点。
他把手机、钱包、钥匙装进口袋,又检查了一遍笔记本和文件,确认都带了,然后出门。
电梯下楼的时候,胃又开始翻。
萧衍闭了闭眼,深呼吸,把恶心压下去。
这具身体太弱了,需要练。但他现在没时间练,得先过了今天这关。
小区门口,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盛恒资本,建国门外大街。”他对司机说。这几个词是昨晚从陆沉舟的记忆里扒出来的。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兄弟,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
车开了。
萧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车流、广告牌、行人。这个世界的早晨跟他昨晚看到的夜景完全不同——夜晚是安静的、神秘的,早晨是嘈杂的、鲜活的。
路边有人排队买一种叫“煎饼果子”的东西,有人拿着一个纸杯边走路边喝,有人骑着两个轮子的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
萧衍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不是不惊讶,是习惯了不把惊讶表现出来。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玻璃大楼前。
萧衍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大楼很高,至少二十层,外立面全是蓝色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早晨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大楼入口处有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墙面,上面刻着四个金色的大字——“盛恒资本”。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大厅很宽敞,地面是大理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一步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陆总早。”女人看见他,笑了笑。
萧衍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陆总”这个称呼对应的陆沉舟平时是什么反应,但点头总不会错。
他走进电梯,按了十六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又感觉到失重。
萧衍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从1跳到16。叮——门开了。
十六楼是投行部的办公区。开放式的大办公室,格子间,白墙,灰色地毯,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已经有人到了,三三两两坐在工位上,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敲键盘。
萧衍走进去,找到陆沉舟的工位。
工位不大,一张L形的桌子,上面堆着文件、笔记本、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一盒已经过期的奥利奥。电脑是黑色的,屏幕很大,键盘上有面包屑。
他坐下来,把文件整理了一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出登录界面,需要输密码。陆沉舟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密码——原主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忆,所以没把密码写在任何地方。
萧衍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试着输了几个数字。
陆沉舟的生日——不对。
他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找到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XSZ@123456”。太简单了,不像密码,像随手记的东西。
他试着输了这串字符。
屏幕解锁了。
萧衍嘴角动了一下。
陆沉舟这个人,安全意识比他想象的要差。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电脑里的文件。桌面很乱,密密麻麻的图标,文件夹套文件夹,命名毫无规律。但他很快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新源科技”文件夹,里面存着所有的财务数据、尽调报告、会议纪要。
他把昨晚手写的分析结果输入电脑,做了一份新的数据对比表。
表格左边是新源科技提供的账面数据,右边是他昨晚从零散文件中拼凑出来的真实数据。
差距很明显。
收入虚增了百分之三十,成本虚减了百分之十五,利润虚增了将近一倍。再加上那笔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应付款”,整个项目的风险敞口至少在十亿以上。
萧衍把这份表格保存到桌面,命名为“新源科技_真实数据分析_陆沉舟”。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等着。
等张总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电梯门又开了。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四十出头,中等身材,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下巴刮得发青。
张志远。
陆沉舟记忆里的那张脸,跟眼前这个人对上了。
张总扫了一眼办公区,看见萧衍坐在工位上,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
“陆沉舟。”张总站在他的工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昨天怎么回事?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方案也不交。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萧衍抬头看他。
没站起来。
“昨天从楼梯上摔了,在医院。”萧衍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总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摔了?摔哪了?”
“头。”
“头?”张总的语气里带着怀疑,“严重吗?”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在家歇着啊。”
萧衍看着他。
张总嘴上说“在家歇着”,眼神却在说“你今天必须把方案交出来”。
这种口是心非的功夫,在朝堂上连三流官员都不如。
“方案我做好了。”萧衍说,“今天董事会上可以直接汇报。”
张总的眉毛跳了一下:“做好了?”
“做好了。”
“拿来我看看。”
萧衍没动。
“张总,”他说,“这个项目我做了三个月,数据我熟。董事会上我来汇报,效果更好。”
张总的脸色沉下来:“陆沉舟,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汇报也该我来。你把方案给我,我来讲。”
萧衍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里,萧衍判断出了几件事:
第一,张总不想让他上台汇报,不是怕他讲不好,是怕他讲太好。
第二,张总急着要看方案,不是想审核,是想抢功。
第三,张总的眼神在躲闪,说明他心里有鬼——跟那个虚高的估值有关。
“行。”萧衍说。
他把桌面上的文件复制到U盘里,拔下U盘,递给张总。
张总接过去,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行了,你去准备一下,十点董事会。”
他转身走了。
萧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U盘里的文件,是他昨晚做的原始分析,数据真实,但结论写得很模糊——“建议进一步核实”。
真正的东西,在他电脑桌面上那份“真实数据分析”里。
十点,董事会。
会议室在十八楼。
萧衍提前五分钟到了,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长条形的桌子,铺着深蓝色的桌布,中间摆着几瓶矿泉水和几份文件。桌子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翻文件。
这人萧衍从陆沉舟的记忆里认出来了——盛恒资本的创始合伙人,陈总。整个公司他说了算。
陈总左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素颜,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表情严肃。这也是合伙人,姓周,负责风控。
陈总右边坐着张总,正在低头看手机。
其他的位置坐着几个项目经理和分析师,都是来旁听的。
萧衍走到角落里坐下,翻开笔记本,等着。
张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
十点整,陈总把文件放下,清了清嗓子。
“行了,人到齐了,开始吧。”他看了看张总,“志远,新源科技那个项目,你来讲讲。”
张总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把U盘**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第一页PPT——新源科技的logo,下面一行字:“并购项目汇报”。
“陈总,各位同事,”张总清了清嗓子,“新源科技这个项目,我们做了三个月,整体进展顺利。标的公司的财务状况良好,业务模式成熟,管理层配合度高。估值方面,我们初步谈的是三十亿,对方基本接受。”
陈总点了点头:“估值合理吗?”
“合理。”张总翻到下一页PPT,“这是新源科技过去三年的财务数据。营收年均增长百分之二十五,净利润率稳定在百分之十五以上,现金流健康。按照这个增长速度,三十亿的估值不算高。”
萧衍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些数字,跟他昨晚查到的真实数据完全不一样。
“负债呢?”周总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沉,“我看过他们的资产负债表,其他应付款那一项金额不小,具体是什么?”
张总顿了一下,然后说:“这个……主要是应付供应商的货款,正常经营负债,没什么问题。”
周总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张总继续讲。
萧衍坐在角落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
张总讲了二十分钟,把新源科技夸得天花乱坠——技术领先、市场广阔、团队优秀、估值合理。从头到尾,没有提一句风险。
讲完之后,陈总点了点头:“看起来不错。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张总说,“建议启动尽职调查,同时跟对方签排他性协议,锁定交易。”
陈总看了看周总:“你觉得呢?”
周总沉吟了一下:“数据看着还行,但我还是觉得那个其他应付款有点问题。建议先查清楚再签排他。”
张总的脸色不太好看。
萧衍知道,该他说话了。
他举起手。
陈总看了他一眼:“陆沉舟?你有什么要说的?”
萧衍站起来。
“陈总,周总,”他说,“这个项目我做了三个月,有些数据我想补充一下。”
张总的脸色变了:“陆沉舟,你——”
“让他说。”陈总抬手制止了张总。
萧衍走到投影幕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电脑。
张总的脸色更难看了。
萧衍打开桌面上的文件——“新源科技_真实数据分析_陆沉舟”。
屏幕上弹出一张表格。
左边是新源科技提供的账面数据,右边是萧衍从零散文件中拼凑出来的真实数据。
差距,一目了然。
“这是我根据新源科技内部流出的几份文件,以及跟他们的供应商、客户访谈后整理出来的真实数据。”萧衍指着屏幕,“账面营收比真实营收高了百分之三十,账面成本比真实成本低了百分之十五,账面利润几乎是真实利润的两倍。”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张总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周总凑近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张总:“志远,这些数据你之前看过吗?”
张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萧衍继续说:“另外,那笔其他应付款,我查了一下明细——不是供应商货款,是一笔关联方借款。借款方是鼎盛资本,而鼎盛资本的老板,跟我们的一个合伙人是亲戚。”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所有人都看向陈总。
陈总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变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这个合伙人是哪位?”
萧衍没说话。
他知道陈总不是真不知道,是在给他一个机会——要么说,要么不说。
说了,得罪人。不说,项目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萧衍选择了说。
“赵总。”他说,“赵启明。”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启明,盛恒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之一,陈总的合伙人,公司的二号人物。他在公司持股百分之三十,地位仅次于陈总。
张总的脸已经白了。
“陆沉舟,”张总的声音有点发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总是公司的合伙人,你这是在指控他——”
“我在陈述事实。”萧衍打断他,“数据摆在这,谁都能查。张总,你之前看过这些数据吗?”
张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把文件合上,对周总说:“周总,你带人把这个项目重新过一遍。所有数据,全部核实。三天之内给我报告。”
周总点头:“好。”
陈总又看向萧衍:“陆沉舟,你做得很细。这两天你配合周总,把原始资料全部整理出来。”
“好。”萧衍说。
陈总拿起文件,走出了会议室。
他一走,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项目经理们低着头收拾东西,谁也不看谁,快速离开了。
张总坐在椅子上,盯着萧衍,眼神像要吃人。
“陆沉舟,”张总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萧衍看着他,没说话。
“你得罪了赵总。”张总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陈总会为了你一个分析师去动赵总?你太天真了。赵总在公司干了二十年,你算什么东西?”
萧衍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装进口袋。
“张总,”他说,“我不是为了得罪谁才把这些数据拿出来。我只是不想在一个烂项目上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张总冷笑,“你以为你查了这些数据就是功臣了?你等着,赵总不会放过你。”
萧衍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他听见张总在后面骂了一句脏话。
他没回头。
回到十六楼,萧衍坐在工位上,把笔记本合上。
旁边的同事偷偷看他,目光里有佩服的,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沉舟,你也太猛了,直接在董事会上掀桌子。”
萧衍看了他一眼。
这人在陆沉舟的记忆里有印象——叫李明,同组的分析师,平时跟陆沉舟关系还行,但算不上朋友。
“数据是真的,就该拿出来。”萧衍说。
李明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你知道赵总是什么人吗?他是陈总的连襟。你动他,等于动陈总。”
连襟。
萧衍心里一动。
这个信息,陆沉舟的记忆里没有。
赵启明是陈总的连襟——也就是说,陈总的老婆和赵总的老婆是姐妹。这个关系,比合伙人更近。
所以陈总刚才的反应,不是在查项目,是在权衡——保赵总,还是保公司利益。
萧衍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不是规则变了,是人没变。
利益、关系、人情,这些东西,比数据更难查。
“沉舟?”李明看他发呆,喊了一声。
萧衍回过神:“没事。”
“你小心点。”李明说完就缩回去了。
下午三点,萧衍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手机消息,是邮件。发件人是赵启明,正文只有一句话:“陆沉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萧衍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来了。
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走出工位。
电梯上了二十楼。
二十楼是合伙人办公室,比十六楼安静得多。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抽象派,萧衍看不懂。
走廊尽头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牌上写着“赵启明”。
萧衍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比十六楼的整个办公区还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比陈总年轻些,头发黑得不太自然,像是染过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反射着光。
赵启明没看他,低头在看一份文件。
萧衍站在办公桌前,没坐。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赵启明抬起头,看着他。
“陆沉舟,”赵启明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你在董事会上说的那些数据,谁给你的?”
“我自己查的。”萧衍说。
“从哪查的?”
“新源科技的供应商、客户,还有他们内部流出的几份文件。”
赵启明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不达眼底。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吗?”赵启明靠在椅背上,“新源科技的项目,公司已经投了几百万的前期费用。你这么一闹,项目黄了,这几百万就打了水漂。”
萧衍看着他:“如果项目继续推进,公司损失的就不是几百万,是几个亿。”
赵启明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很聪明,陆沉舟。”赵启明说,“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萧衍没说话。
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威胁。
不是“你可能会被开除”,是“你可能会出事”。
“赵总,”萧衍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你该做的事?”赵启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萧衍面前,“你该做的事,是听你上级的安排,把该交的方案交上去,不该查的别查。你查了不该查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公司待下去?”
萧衍看着他的眼睛。
赵启明的眼睛里有怒气,有威胁,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怕了。
怕陈总真的查下去,怕那个十亿的窟窿被翻出来,怕自己在这个公司二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萧衍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这种程度的威胁,他在朝堂上每天都要应对。赵启明的手段,连太子身边的三流谋士都不如。
“赵总,”萧衍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赵启明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一个二十六岁的分析师,面对他的威胁,会是这种反应。
“你……”赵启明张了张嘴。
萧衍已经转身走了。
他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沿着走廊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走廊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萧衍闭上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今天这一局,他赢了。
但真正的仗,还没开始。
回到十六楼,萧衍坐回工位,打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
“你是谁?”
他写完之后,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又在下面写了一行:
“我是萧衍。”
写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两行字。也许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需要提醒自己——他不是陆沉舟,他是萧衍。
摄政王萧衍。
手握重兵、隐忍狠绝的萧衍。
谁动他,谁死。
窗外天快黑了。
萧衍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李明凑过来:“沉舟,今天的事……你小心点。赵总那个人,心眼小。”
“我知道。”
“你……要不要换个工作?我有个朋友在别的公司,待遇不错,我可以帮你问问。”
萧衍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不用。”萧衍说,“我在这挺好。”
李明叹了口气:“行吧,你保重。”
萧衍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了,车流如织。
他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今天的事,有人看到了。你小心。”
萧衍看着这条消息,皱了皱眉。
“有人看到了”——谁?看到了什么?
他回了一条:“你是谁?”
对方没回。
他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回。
出租车来了,萧衍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司机问。
“回家。”萧衍说。
车开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在想那条消息。
这个世界的规则,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有人在暗中观察他。
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车停在小区门口,萧衍付了钱,下车。
走进电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张图片。
他点开。
图片上是一封信。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小心太子妃,明日酉时,城南茶楼,有人等你。”
萧衍盯着这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这字迹——他见过。
是他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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