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养女污蔑我性侵,可我是女人啊  |  作者:椰风海韵麦  |  更新:2026-04-16
把那张信纸看了三遍,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悸动,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难过。不是为他难过,是为我自己。因为我隐约意识到,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像他看我那样去看一个人。
后来我把那些信装在一个铁盒子里,让我妈还给了他。我妈什么也没问,第二天就把铁盒子送到了学校门口。那个男生后来考去了北方的大学,我们再也没有见过。
我妈是肝癌走的,从查出来到走,前后不到四个月。那年我二十岁,刚在建材市场盘下一个二十平米的铺面,卖瓷砖。白天在店里搬货、谈客户、算账,晚上去医院陪床。我妈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手背上全是针眼。她最后那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清醒的时候就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像是要把我以后几十年的样子都看够。
临走那天下午她精神忽然好了一阵,撑着坐起来,让我把窗户打开。秋天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我。
“砚砚,妈不逼你结婚,也不逼你改。”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你这辈子得有个伴。不是男人也行,不是那种关系的也行,但得有个人。不然你老了,病了,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妈闭不上眼。”
我握着她的手,手心贴手背,她瘦得只剩下骨头。我说:“好。”
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当天夜里走的。
办完丧事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待在老家那套五十平的房子里,白天去店里,晚上回来对着四面墙。墙上有我妈贴的年画,是一对抱鲤鱼的大胖娃娃,边角已经泛黄卷边了。我以前嫌那画土,让她摘了她不摘,说喜庆。现在没人摘了。
那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冬天。不是因为日子苦——我从十八岁出来做事,什么苦都吃过。是那种安静。晚上关了店门回到家里,打开灯,屋子里的安静是有重量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有时候会故意把电视开得很响,调到戏曲频道,放我妈爱听的黄梅戏,咿咿呀呀地唱一整个晚上。
后来我想起我妈说的话。她说你得有个伴。
我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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