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了公司的短信。
尊敬的温静女士，您的离职补偿金已汇入您的账户，请查收。
我点开手机银行。
看到那一长串数字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恍惚。
高卫国肯定想不到。
外企的N+3，不是几万块。
而是280万。
手机响了。
是高卫国。
我接通了。
“喂。”
“温静，我警告你。”
“我们家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跟你没关系。”
“你别想打房子的主意。”
“还有家里的存款，都是我儿子的工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我听着，觉得好笑。
“说完了吗？”
“说完了，民政局见。”
我挂了电话。
打车，去民政局。
03
我到民政局的时候，才八点五十。
高然已经在了。
他一个人，站在门口。
眼眶红红的，看起来一夜没睡。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
“静静。”
我没说话。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他拉住我的手腕。
“为了我爸一句话，你就要……”
我打断他。
“高然，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你。”
“是你的态度，让我彻底死了心。”
他的手，松开了。
九点整。
民政局开门。
我们是第一对。
流程很快。
拍照，填表，签字，按手印。
工作人员看着我们，例行公事地问。
“二位，都考虑清楚了吗？”
高然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我拿起笔，在我的名字后面，签下了字。
没有一丝犹豫。
高然闭上眼，也签了。
红色的本子，换成了绿色的本子。
前后不过半小时。
五年的婚姻，就此结束。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
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觉浑身轻松。
高然跟在我身后。
“静静，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用你管。”
我说。
“那……你住哪里？要不先回家住，等找到了工作……”
“高然。”
我停下来，看着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里不是我的家。”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
我不知道，这痛苦里，有几分是为我，又有几分是为他自己。
也许，他只是失去了一个习惯。
一个为他处理好一切的习惯。
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