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汉东的棋局

深夜造访------------------------------------------，刘航回到省委招待所。，门铃就响了。打开门，祁同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师兄？你怎么来了？”，侧身挤进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账本。”，坐下来，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A4纸，打印的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翻了翻，合上。“就这些？就这些。山水集团和赵瑞龙的往来记录，还有高小琴经手的几笔账。涉及我的，只有两条——一次协调用地审批，一次协调警力。没有钱。”。“清单呢？”，放在茶几上。“都在里面。我帮赵家办过的事，能想起来的都写了。大事小事，时间、地点、谁经手的，都有。”，装进自己口袋。“还有谁知道这份清单？没人。我自己写的，没让任何人经手。”
“好。”刘航看着他，“师兄，你坐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祁同伟坐下来。
“后天**会，我会发言。发言的内容，可能会让沙瑞金很难看。你要做好一个准备——他可能会在会上直接针对你。”
祁同伟皱了皱眉：“针对我什么？”
“山水集团。程度。还有你跟高小琴的关系。他手里不一定有证据，但他可以在会上说。只要他说了，就会有人信。”
祁同伟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刘航说，“他要是提山水集团，你就把你在山水集团的账目亮出来——没有股份，没有拿钱。他要是提程度，你就说程度的案子是你在查，他是嫌疑人，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作为证据。他要是提你跟高小琴的关系——”
刘航顿了一下。
“你就说，私人关系，不影响工作。”
祁同伟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刘航说，“你没有经济问题，谁也动不了你。私人关系，最多是作风问题，够不上***沙瑞金不是要查你，他是要吓你。你越怕，他越来劲。你不怕，他反而没办法。”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刘航说，“侯亮平的事，我白天跟老师说了。他可能会调来汉东当反贪局长。你做好心理准备。”
祁同伟的脸色又变了。
“他来干什么？”
“查人。”
“查谁？”
刘航看着他：“查该查的人。”
祁同伟没再问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师弟，你这次回来，到底知道多少？”
刘航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说：“师兄，你回去早点休息。后天**会，精神要足。”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
刘航把门关上，回到茶几前，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和U盘，走进卧室。
他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部旧手机，插上充电线，开机。屏幕亮起来，信号满格。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爸，是我。”
“到了？”
“到了。账本拿到了，清单也拿到了。”
“好。东西先放你手里，不要急着交。等我消息。”
“明白。”
“沙瑞金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后天**会，我会发言。让他知道，汉东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放手干。京城这边，有我在。”
挂了电话，刘航把旧手机收进行李箱夹层，信封和U盘锁进保险柜。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汉东夜景。
二十五年前，他被梁璐逼走，梁群峰一句话，他连汉东的一个科员都当不上。现在他回来了，带着副国级岳父，带着中央的密令，带着常务副**的位置，带着未来**的承诺。
沙瑞金想一手遮天？
问过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