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道扬*与实时监控------------------------------------------，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流畅的线条和哑光的质感，透着一种不隶属于任何已知航空公司的、造价不菲的私密感。“运输载具‘信天翁-3型’，改装自V-280勇士，航程12000公里，静音模式，电磁隐形涂层，可规避大多数雷达及卫星监测。”管家站在你身侧，声音平稳地介绍，“已按您的要求，为不同任务目标加装了专项模块。”，看着三组人在旋翼的轰鸣中走向各自的飞机。：雷狮、嘉德罗斯、蒙特祖玛、雷德、安莉洁。，肩上随意搭着个装备包，率先登上中间那架飞机。嘉德罗斯扛着大罗神通棍跟在后面，和雷狮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不是盟友，也不算敌人，更像两头被关进同一个笼子的猛兽，暂时维持着互不侵犯的脆弱平衡。蒙特祖玛和雷德紧随嘉德罗斯，祖玛的风之大剑已用特制聚合物鞘包裹，雷德正兴奋地摆弄着护目镜上的增强现实界面。，她怀里抱着管家特批的一小箱草莓冰淇淋保温盒，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机舱内部，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安静坐下。“南极机加装低温抗性模块、冰层穿透雷达，以及高能地热钻探器（实验型）。”管家补充道，“额外配备了四套‘极地求生者VII型’外骨骼，理论上可抵御零下一百度极端低温十二小时。理论值。”你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雷狮登机时，指尖无意间在舱门金属框上留下的一道细微焦痕——他在测试，或者说，在**。：格瑞、安迷修、金、佩利、神近耀（独立行动）。、安迷修和金登上了左侧飞机。安迷修还在试图向金讲解“任务中的战术纪律”，金则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佩利几乎是蹦上去的，嘴里嚷嚷着“肉！肉！”。。在你下达出发指令的三秒后，他的身影便从屋顶阴影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你监控屏幕上，一个代表他生命信号的绿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移动——那是前往机场城市的方向，他显然有自己的“交通方式”。“矿场机加装重火力模块（非致命）、生物毒素中和喷洒系统、以及广谱声波驱散阵列。”管家继续汇报，“额外配备‘穿山甲’地下探测无人机群。神近耀先生拒绝了我们提供的所有装备，只带走了一份加密地图和一次性通讯器。由他。”你并不意外。神近耀这类独行刺客，有他自己的生存法则和行事逻辑。强行干预反而会适得其反。：凯莉、帕洛斯、艾比、埃米。，气氛最是“活泼”。艾比扒着舱门不肯进去，被埃米和帕洛斯一左一右“请”了上去。凯莉哼着歌，最后一个登机，回头还朝你这边飞了个吻，星月刃在她身后缩小成一个挂饰，叮当作响。
“幽灵船机加装精神屏障强化发生器、多光谱**扫描阵列，以及‘深海之声’次声波成像系统。”管家顿了顿，“另外，按照您的要求，在凯莉小姐的座位下，秘密安装了‘元力抑制器-β型’的遥控触发装置。”
你点了点头。对凯莉，必要的反制措施不能少。
“全员登机完毕。航线已规划，规避所有民用及军用监控网络。预计抵达时间：南极组，16小时后；矿场组，9小时后；幽灵船组，12小时后。”
“地面指挥中心，启动。”你转身，走入通往地下的专用电梯。
地下三层，全域态势监控中心。
这里比之前的实验室更加庞大，也更加冰冷。弧形的主屏幕墙横贯整个房间，被分割成数十个区块，分别显示着三架飞机的内部实时画面、外部环境、队员生命体征、以及任务地点的卫星云图与前期情报。
十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操作员坐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着数据流。他们是你最核心的团队成员，签署了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对“异界来客”的存在接受度良好——或者说，他们早已习惯了为你处理各种“超出常理”的事务。
你坐在中央指挥席上，面前展开六块悬浮光屏。
“零，建立独立加密频道，接入所有队员的视听记录仪、生命监测仪及环境传感器。启动‘泰坦’低轨观测卫星阵列，对三个任务区域进行持续扫描，分辨率提到最高。”
“正在建立链接……链接成功。‘泰坦’阵列已就位，开始传输实时画面。”
主屏幕中央，三个分屏同时亮起更清晰的图像。
南极·机舱内部
雷狮和嘉德罗斯分坐机舱两头，中间隔着蒙特祖玛和雷德，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雷德正在摆弄外骨骼，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吵死了，红毛。”雷狮闭着眼，头也不抬。
“哈？你说谁红毛？”雷德瞪过去。
蒙特祖玛按住他：“雷德，安静。”
嘉德罗斯则一直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突然开口：“喂，雷狮。你觉得那个林晚，到底是什么人？”
雷狮没睁眼：“有钱人，控制狂，科学怪人——或者都是。”
“她对我们了如指掌。”嘉德罗斯转回视线，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微光，“但她似乎并不害怕我们。甚至……在期待我们做点什么。”
“因为她有底牌。”雷狮终于睁开眼，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这个基地，这些设备，还有她那个深不可测的管家……她掌控着远超这个时代普通文明的东西。我们在她眼里，可能只是比较稀有的‘样本’。”
“样本？”嘉德罗斯冷笑，“那就让她看看，样本失控的后果。”
“前提是，我们能从南极那个鬼地方回来。”雷狮重新闭上眼睛，“先搞定眼前的麻烦吧，大赛第一。”
刚果（金）·雨林上空
矿场组的飞机正在降低高度，下方是浓密得化不开的热带雨林，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
“各位，我们即将抵达任务区域上空。”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穆索诺伊矿场位于前方三十公里处的山谷中，目前被**封锁。我们将在一号备用空降点降落，之后需要徒步穿越五公里雨林。”
“收到。”格瑞检查着烈斩的充能状态。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双剑：“愿骑士的信念庇佑我们。”
金则趴在舷窗上，看着下面：“哇，好多树啊！格瑞你看，那里有条河！水里会不会有怪物？”
佩利：“管他什么怪物，来了就吃……不对，就揍！”
屏幕一角，代表神近耀的绿点，已经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移动到了矿场边缘，然后静止不动，进入了潜伏状态。
公海·夜幕下的幽灵船
幽灵船组的飞机在低空盘旋，下方是漆黑如墨的海面，只有那艘锈迹斑斑的“北极星号”货轮，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静静漂浮在海浪中，船体上偶尔有诡异的磷光闪过。
“检测到强烈的精神干扰场，强度等级：*+。建议所有人员开启精神屏障。”AI提示音在机舱内响起。
艾比已经快哭出来了：“我、我不要下去！那船看起来就好可怕！埃米，我们回家好不好？”
埃米也脸色发白，但强撑着：“老姐，冷静，我们有屏障……”
帕洛斯笑眯眯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手指间元力种子若隐若现：“精神污染啊……不知道我的分身，会不会也被影响呢~”
凯莉**棒棒糖，看着下方，眼睛亮晶晶的：“有趣~老骨头，你闻到什么了吗？”
老骨头在她肩上瑟瑟发抖：“凯、凯莉小姐……那下面……有很多……‘不好’的味道……很古老，很悲伤，也很……饿。”
“饿？”凯莉挑眉，“那正好，我带了‘零食’。”
庄园地下·银爵的“测试”
你切换到一个独立的监控画面。银爵正站在一个纯白色的球形测试场中央，周围悬浮着数十个发光的感应器。他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黑色藤蔓，在身体周围缓缓游动，与测试场生成的各种能量场发生着无声的碰撞与抵消。
“银爵阁下，请将元力输出稳定在等级三，持续三十秒。”研究员的电子音响起。
银爵没有回应，但锁链的游动速度微微放缓，散发出稳定的暗色光晕。数据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能量吸收效率：47.3%，高于昨日数据。能量转化率：未知，检测到未知谱系能量残留。”研究员报告，“银爵阁下，您是否在尝试将吸收的元力转化为其他形式？”
银爵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低沉而平淡：“只是测试。”
你看着屏幕上那稳定得异常的数据曲线，微微皱眉。太配合了，反而可疑。
“零，加大测试场的精神干扰频率，模拟‘中度恐慌’情绪波长，观察他的锁链反应。”
“是。”
测试场内，肉眼不可见的情绪波长开始弥漫。然而，银爵的锁链没有丝毫波动，连游动节奏都未曾改变，精准地吸收着那些试图影响他情绪的能量，如同黑洞吞噬光线。
绝对的平静，有时比狂暴更令人不安。
时间流逝。
南极组率先遭遇状况。在距离苏联科考站还有五十公里时，飞机遭遇了突然的、猛烈的冰风暴和强电磁干扰。
“警告，导航系统失效，通讯受强烈干扰。能见度降至零。”飞行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屏幕上，飞机剧烈颠簸，舱内警报灯闪烁。雷狮和嘉德罗斯几乎同时站起，元力本能地开始涌动。
“慌什么。”雷狮按住躁动的雷电，走到驾驶舱后，“手动模式，降低高度，贴着冰面飞。嘉德罗斯，用你的棍子，在左前方砸个冰柱出来当参照物。”
“凭什么听你的？”
“那你来想个更好的办法？”
嘉德罗斯冷哼一声，但还是走到舱门边。在飞行员打开舱门的瞬间，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粒灌入，温度骤降至零下六十度。嘉德罗斯一棍挥出，金色的元力轰入前方的冰原，炸起一道数十米高的冰喷泉，在狂风暴雪中短暂地标出了一个可见的坐标。
“就是现在，十点钟方向，全速！”雷狮喝道。
飞机猛地转向，几乎是擦着冰面掠过。剧烈的颠簸中，安莉洁怀里的冰淇淋盒掉在了地上，但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双手交握，闭上眼睛。
“神明说……前方有光，和温暖。”
几秒后，穿透狂暴的风雪，前方冰原上，隐约出现了一片被冰雪半掩的、有着明显几何线条的建筑轮廓——废弃的苏联科考站“进步二站”。
“找到你了。”雷狮嘴角勾起。
矿场组则更早进入了战斗状态。在徒步穿越雨林时，他们遭遇了第一批“东西”——不是预想中的巨型生物，而是一种类似藤蔓，但移动迅捷、尖端能分泌强腐蚀性黏液的东西。它们从腐烂的落叶和树根中悄无声息地钻出，发动袭击。
“小心！”安迷修挥剑斩断一根袭向金的藤蔓，断口处喷出腥臭的绿色汁液，落在旁边的树干上，立刻腐蚀出嘶嘶白烟。
“这什么鬼东西！”佩利一拳打爆一团扑来的藤蔓团，汁液溅了他一手，但他强悍的**只是微微发红，“呸！真难吃！”
格瑞的烈斩挥舞出绿色的刀网，将周围清空一片：“不要接触汁液，有神经毒性。金，用箭头把我们带到树上！”
金的矢量箭头上缠住树枝，将几人快速拉离地面。下方，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似乎有某种群体意识，开始尝试缠绕树木，向上蔓延。
“这些东西是矿场里跑出来的？”安迷修皱眉。
“不像本地物种。”格瑞看着那些藤蔓诡异的蠕动方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化或改造过的。”
就在这时，一直潜伏的神近耀，终于动了。
监控画面上，他的绿点如同鬼魅般在雨林深处穿行，目标明确地指向矿坑入口。沿途所有试图**他的藤蔓，都在接触到他的瞬间被精准地切碎成均匀的段落，切口平滑，甚至没有汁液溅出——那是快到极致的斩杀。
“他已经进去了。”你看着代表神近耀的信号消失在矿坑深处，“零，切换矿坑内部遗留的工程摄像头画面——如果还有能用的。”
几个闪烁的、布满雪花的画面被强行接入。昏暗的矿道内，神近耀的身影时隐时现，他避开了所有主要的塌方和陷阱，动作简洁高效得如同预先演练过无数次。最终，他停在了矿道深处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前。门上有一个扭曲的、像是被巨大力量从内部撞开的破口。
神近耀在破口前停留了三秒，然后，身影没入那片黑暗。
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
幽灵船组。
他们是唯一“正常”登船的。飞机悬停在货轮甲板上空，放下索降梯。凯莉第一个荡了下去，轻盈落地。帕洛斯紧随其后，艾比是被埃米半抱着拖下来的，脚一沾地就软倒在地。
船上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空洞回响，以及……某种极其细微的、如同无数人低语般的噪音，直接钻进脑海。
“精神干扰强度正在上升。”帕洛斯按了按太阳穴，“屏障能挡住大部分，但……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凯莉没说话，她蹲下身，用手指抹过甲板上一层粘腻的、半透明的物质，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嫌弃地甩掉。“不是血，也不是生物的分泌物。更像是……能量沉淀物？老骨头？”
老骨头从她领口钻出来，小心地嗅了嗅，突然打了个剧烈的哆嗦：“是、是‘回响’！很多……很多灵魂的碎片……被困在这里了……它们在哭……”
艾比一听，差点晕过去。
埃米强打精神：“凯莉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凯莉站起身，看向船舱深处黑洞洞的入口，那里仿佛有黑色的雾气在缓缓流动。
“怎么办？”她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妖异，“当然是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请我们做客呀。”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一束光刺破黑暗。光束中，能看到船舱墙壁上布满了疯狂、混乱的抓痕和涂鸦，还有用不知名暗红色物质书写的扭曲文字，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帕洛斯眯起眼，手指间的元力种子悄然**出几个微小的分身，飘向前方探路。
凯莉则哼着歌，率先走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艾比的尖叫声，被船舱的阴影无声吞没。
监控中心里，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操作员偶尔的汇报声。
你看着三块屏幕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危机四伏的画面，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零，记录所有异常数据。重点标注：南极站的电磁干扰源、矿场藤蔓的生物样本、幽灵船的精神污染频谱，以及……”你看向银爵那平静得可怕的测试画面。
“银爵的能量吸收上限。”
“是，主人。”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对于分散在世界三个角落的他们来说，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你端起手边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
这场昂贵的实地测试，数据正在源源不断地传回。
而你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些珍贵的“样本”，不会在测试中……轻易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