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敌国头号谋士,的书童

成为了敌国头号谋士,的书童

星野共读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6 更新
196 总点击
林婉,沈清晏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成为了敌国头号谋士,的书童》本书主角有林婉沈清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星野共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深夜掌灯人,谋士眼底的寒芒与试探------------------------------------------。两柄长戟交叉挡在胸前。锋利的戟尖散发着寒气。守卫赵铁上下打量着来人。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身份牌。”林婉从袖中摸出木牌。双手递过。木牌边缘磨损严重。带着常年摩挲的包浆。这是伪造的身份。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来的。赵铁翻转木牌。用手掂了掂重量。木牌的材质是阴沉木。黑市的造假手段极高。连木...

精彩试读

笔迹模仿的艺术,在刀尖上跳舞的伪装------------------------------------------。。。。。。。。!。。。。。。
狠狠踹向沈清晏后背。
林婉趴在碎瓷片里。
连滚带爬地往书案下钻。
“**啦!”
凄厉的尖叫响彻书房。
她双手抱头。
整个人缩成一团。
瑟瑟发抖。
从书案底部的缝隙看出去。
视线刚好能捕捉到两人的下半身动作。
杀手的步伐很诡异。
脚尖点地。
走的是八卦方位。
这是青城派的游龙步。
剑法却大开大合。
招招直奔要害。
沈清晏退了两步。
后背撞上博古架。
几只名贵的瓷瓶砸落下来。
粉碎。
他不退反进。
短刃贴着杀手的剑身切入。
擦出一溜火花。
左手成爪。
扣向杀手持剑的手腕。
杀手侧身躲避。
右腿横扫沈清晏下盘。
沈清晏跃起。
膝盖重重顶在杀手胸口。
骨裂声传来。
杀手倒飞出去。
砸在红木门框上。
门扇彻底碎裂。
木屑纷飞。
两名听风阁暗卫此时才从院内掠进。
长刀架在了杀手脖颈上。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十息。
沈清晏走上前。
胸口微微起伏。
他抬脚踩住杀手的手腕。
用力碾压。
杀手闷哼一声。
手掌松开。
长剑当啷落地。
沈清晏弯腰。
扯开杀手的夜行衣。
一块铜牌掉落出来。
正面刻着一个赵字。
背面是户部的官印。
户部尚书府的腰牌。
赵怀恩的人。
沈清晏盯着那块铜牌看了片刻。
没有捡。
转身走向书案。
林婉还在桌下发抖。
脑袋快要埋进胸口。
裙摆上沾满了茶水和血迹。
几块碎瓷片扎进了手背。
她顾不上拔。
沈清晏弯腰。
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
将她整个人从桌下拖了出来。
林婉手脚乱蹬。
“大人饶命!”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奴婢就是个送茶的!”
沈清晏松手。
林婉重重摔在地上。
疼得直抽气。
“带去地牢。”
四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两名暗卫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林婉的胳膊。
往外拖。
林婉没有反抗。
任由双脚在地上拖行。
鞋底在青石板上摩擦出沙沙声。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暴露了吗。
不应该。
刚才摔倒的动作毫无破绽。
完全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被门槛绊倒的自然反应。
他只是在怀疑。
怀疑一切巧合。
听风阁地牢。
阴暗。
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挂着不知凝固了多久的暗红血斑。
林婉被扔进一间审讯室。
绑在十字木架上。
手腕脚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
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
烙铁在炭火盆里烧得通红。
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沈清晏走进来。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挥手让暗卫退出去。
厚重的铁门关闭。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室内只剩下两人。
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谁派你来的。”
沈清晏开口。
直奔主题。
林婉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大人,奴婢听不懂啊!”
“奴婢就是厨房的粗使丫头。”
“管家看奴婢老实,才让奴婢来书房伺候的。”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晏拿起一根皮鞭。
在手里把玩。
牛皮编织的鞭身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白天修改户部文书。”
“晚上打碎茶杯预警。”
“你这个粗使丫头,倒是聪明得很。”
林婉哭得更大声了。
身体在木架上剧烈挣扎。
麻绳勒进肉里。
“奴婢没有修改文书!”
“那是虫蛀了,奴婢不识字,照着画画错了!”
“晚上……晚上是奴婢腿笨。”
“没抬起脚,绊在门槛上了。”
“大人明鉴啊!”
“奴婢若是细作,怎么会笨到连门槛都跨不过去!”
沈清晏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
皮鞭挑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
“赵怀恩给了你多少银子。”
“奴婢不认识什么赵怀恩!”
“奴婢只认识管饭的李大妈!”
“李大妈说书房活少饭多,奴婢才来的!”
沈清晏没有再问。
他放下皮鞭。
从墙上取下一副拶指。
十根细木棍用牛皮绳串连。
专门用来夹手指的刑具。
木棍上浸透了暗黑色的血渍。
十指连心。
痛感极强。
他捏住林婉的右手。
将拶指套在她的五根手指上。
动作很慢。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林婉浑身剧烈颤抖。
双腿不停地蹬踹。
“大人!不要!”
“奴婢还要干活!”
“手废了就没饭吃了!”
沈清晏拉住牛皮绳的两端。
猛地用力收紧。
“啊!”
林婉仰起头。
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这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
但在沈清晏发力的瞬间。
林婉暗中催动内力。
将手指骨节微微错位。
避开了木棍最直接的挤压。
同时让指腹的肌肉绷紧。
形成一层天然的缓冲垫。
表面上看,她的手指被夹得充血发紫。
惨不忍睹。
实际上骨头完好无损。
痛感被降到了最低。
沈清晏盯着她的脸。
观察着她的每一丝肌肉抽搐。
人在剧痛之下,伪装是最容易崩溃的。
若是她有武功底子,必然会下意识反抗或卸力。
但他没有看到任何内力流转的痕迹。
只有纯粹的痛苦和恐惧。
“说。”
沈清晏再次拉紧绳索。
木棍相互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
林婉痛得直翻白眼。
脑袋无力地垂下。
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奴婢……真的……不知道……”
气若游丝。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
沈清晏松开了手。
拶指掉落在地。
他退后两步。
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着林婉红肿不堪的右手。
陷入沉思。
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
能在那堆积如山的文书里,精准挑出那份假情报。
能把暴涨改成暴跌。
还能把一百份公文临摹得毫无破绽。
今晚又恰好在杀手发难前摔碎了茶杯。
巧合太多。
就成了必然。
但她的反应。
她的恐惧。
她受刑时的表现。
又完美符合一个底层贱民的身份。
没有丝毫破绽。
若是赵怀恩派来的细作。
没必要在文书上动手脚救他。
更没必要摔杯子提醒他。
赵怀恩巴不得他死。
除非。
她不是赵怀恩的人。
而是另一股势力。
一股想利用听风阁对付赵怀恩的势力。
沈清晏手指敲击着扶手。
叩。
叩。
叩。
留着她。
比杀了她更有用。
既然有人想把这枚棋子安插在他身边。
那他就把这枚棋子放在明面上。
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盘。
“放她下来。”
沈清晏出声。
门外的暗卫推门而入。
解开麻绳。
林婉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在沾满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沟。
“带回书房。”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踏出书房半步。”
“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暗卫领命。
拖着林婉往外走。
林婉低垂着头。
乱发遮住了脸庞。
计划通。
经历了今晚的刺杀和审讯。
沈清晏不仅没有杀她。
反而将她从外间调到了里间。
彻底进入了听风阁的核心区域。
虽然失去了自由。
但距离情报更近了。
这顿板子没白挨。
书房。
门窗已经重新修补好。
地上的碎瓷片和血迹被清理干净。
一切恢复了原样。
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林婉缩在角落的地铺上。
抱着膝盖。
右手被粗糙地包扎过。
疼得一阵阵抽搐。
沈清晏坐在紫檀木案后。
桌上放着那份被林婉涂改过的户部折子。
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
“过来。”
沈清晏开口。
林婉哆嗦了一下。
艰难地爬起身。
慢慢挪到书案前。
低着头。
不敢看他。
沈清晏将那份折子推到她面前。
又将那把**扔在折子旁边。
当啷一声。
林婉吓得往后缩了半步。
“拿笔。”
沈清晏指了指笔架。
林婉伸出左手。
想去拿笔。
“用右手。”
林婉愣住。
“大人……”
“奴婢的右手……”
“动不了了……”
“用右手。”
沈清晏重复了一遍。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林婉咬着嘴唇。
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
颤抖着。
艰难地握住笔杆。
手指每弯曲一下,都钻心地疼。
“把这份折子上的内容。”
“原封不动地抄下来。”
“字迹必须和之前一样。”
“若是有一笔画错。”
他指了指那把**。
“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林婉瞪大眼睛。
惊恐地看着沈清晏
又看了看那把**。
“大人……”
“奴婢手疼……”
“画不好了……”
“开始。”
沈清晏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林婉闭上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再次睁开时。
眼底的恐惧依然存在。
但握笔的手。
却奇迹般地稳住了。
她将笔尖探入砚台。
蘸满浓墨。
悬腕。
落笔。
剧痛顺着指尖传导至神经。
她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
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宣纸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
但她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稳如磐石。
一笔一划。
机械。
死板。
刻印一般。
将户部折子上的字迹完美复刻在宣纸上。
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偏差。
甚至连那两个被涂改的黑疙瘩。
都画得一模一样。
沈清晏靠在椅背上。
盯着那只缠满绷带、却稳得可怕的右手。
视线缓缓上移。
落在林婉那张惨白、挂满冷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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