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耕禾录  |  作者:虚迷俊竹  |  更新:2026-04-18
初显神威------------------------------------------,在沈清禾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开眼睛,意识瞬间沉入灵泉空间,查看昨夜种植的草药——已经成熟,叶片肥厚,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三倍左右,"她在心中计算,"外界一夜,空间里大约是三天。这个比例,足够我快速积累资源了。",用灵泉水熬制成药膏,装入几个小竹筒。这是给那个陌生男人的**药,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医疗产品"。,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比昨日轻盈了许多。灵泉水的滋养效果惊人,原本沉重的四肢变得有力,连视野都清晰了几分。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昨日的淤伤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痕迹。"死丫头,还躺着呢!"刘氏尖锐的声音准时响起,伴随着踹门的声音,"今日怎么不去喂猪?想偷懒?",换上一副怯懦的表情:"二婶,我这就去……",目光扫过院子。沈守财已经出门,据说是去镇上联系老王头,商议"婚事"的具体日期。刘氏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飘着糙米饭的味道——比昨日的馊饭好不了多少。"快点!"刘氏扔给她一个破碗,"吃完去后山砍柴,要一担,少一根都不行!",将稀粥灌下肚。她注意到刘氏今日格外兴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整理一下头发和衣裳。看来,沈守财去镇上谈"卖侄女"的事,让她心情大好。"二婶,"沈清禾放下碗,主动开口,"我……我想去菜地看看,昨日的野菜还没挖完……""去什么去!"刘氏眼睛一瞪,但随即想到什么,又缓和了语气,"去吧去吧,多挖点,晚上做野菜团子。",像是在自言自语:"老王头后日就来,得把这丫头养胖点,卖相好看……",眼中闪过冷芒。后日?时间比她想象的更紧。她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反击的机会。,她没有去菜地,而是直奔村外的草丛。那个男人的生死,关系到她的计划——如果他还活着,或许能成为她的助力;如果死了,她也要确认,以免留下后患。,晨露沾湿了她的裤脚。她拨开茂密的杂草,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还躺在那里,但姿势变了,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身上的破布毯子——她昨日留下的——滑落在地。
"还活着?"她快步走近,蹲下身查看。男人的呼吸平稳了许多,面色虽然依然苍白,但不再像昨日那样死灰。她伸手探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虽然还有些低烧,但性命无忧。
"你的命,真大。"她轻声说,随即从怀中取出竹筒,将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新的药膏比昨日的更加有效,是她在空间里用灵泉水和多种草药配制而成。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感觉到了疼痛,但没有醒来。沈清禾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刀握剑留下的痕迹。这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这个男人,是个**,或者曾经是。
"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道,当然没有得到回答。
她为他重新包扎伤口,又喂了一些灵泉水。泉水入腹,男人的喉咙动了动,本能地吞咽。他的眼皮颤动得更加剧烈,似乎随时会醒来。
沈清禾迅速退后,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观察。她还不确定这个男人的品性,不敢在他面前暴露太多。
片刻后,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初醒时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和警惕。他猛地坐起,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但随即握紧了身边的木棍——那是他昨夜摸索着找到的防身武器。
"谁?"他低喝,声音沙哑却充满威慑。
没有人回答。草丛里只有晨风吹过,虫鸣鸟叫。
男人环顾四周,看到了地上的竹筒和布条,看到了自己重新包扎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低头闻了闻竹筒里残留的药膏,眉头微挑——这药效,比他见过的任何军中金疮药都要神奇。
"姑娘,"他对着空气说,声音放低了许多,"多谢救命之恩。萧某日后必当报答。"
躲在树后的沈清禾心中一动。萧某?他姓萧?
她没有现身,而是悄悄离去。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准备。
回到村里,她直接去菜地挖了一篮野菜,然后绕到村后的一处荒地。这里杂草丛生,怪石嶙峋,平日里少有人来,正是她这几日发现的秘密据点。她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坐下,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灵泉空间。
与昨日相比,空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亩黑土上,她昨夜种植的草药已经成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金银花、板蓝根、甘草、蒲公英,都是清热解毒、消炎止血的良药。角落里,她用灵泉水浇灌的野果也长成了一小片,红彤彤的,**食欲。
更神奇的是,她发现空间的边缘,那层白雾似乎消散了一些,露出了一小块新的区域。那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长满了各种野花,还有几只野兔在悠闲地吃草。
"养殖区?"她又惊又喜。虽然面积不大,但这意味着空间可以自给自足,形成生态循环!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野兔,发现它们并不怕人,反而主动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心。她抱起一只,发现它肥硕健壮,毛发光亮,显然是灵泉滋养的结果。
"太好了……"她喃喃自语。有了养殖区,她就可以规模化养殖家禽牲畜,不仅能解决肉食问题,还能卖钱致富。
她在空间里忙碌了许久,采摘草药,收集野果,又挖了一些黑土备用——她发现,这黑土在外界也有催熟作用,虽然不如空间里明显,但比普通土壤强多了。
退出空间时,外界只过去了一刻钟。她背着满满的竹篮,慢悠悠地朝村里走去。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阵喧哗。她加快脚步,只见一群人围在村中央的老槐树下,指指点点。人群中央,是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正与几个村民说着什么。
"……沈家的丫头,据说模样周正,就是瘦了点……"那男子的声音油腻得让人作呕,"五两银子,一口价,今日就领人。"
沈清禾瞳孔骤缩。老王头!他竟然提前来了!
她迅速躲到一棵树后,观察情况。刘氏正站在老王头身边,满脸堆笑,时不时朝沈家的方向张望。那神情,像是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当家的去镇上了,一会儿就回来,"刘氏谄媚地说,"王大哥,您先喝口水,那丫头马上就到。"
"快点,"老王头不耐烦地挥手,"老子还有别的事,没工夫等。"
沈清禾心中飞速盘算。沈守财去镇上了,这意味着家里只有刘氏一人。老王头提前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但也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当众揭露真相的机会。
她转身,没有回沈家,而是朝村外跑去。她需要找到一个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为她作证的人。
张婆婆。
张婆婆住在村子西头,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沈清禾敲门时,老人正在院子里晒草药。
"清禾丫头?"张婆婆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挨打了?"
"婆婆,"沈清禾跪下,声音哽咽却清晰,"求您救救我!我二叔二婶要把我卖给老王头,五两银子,今日就成交!"
张婆婆大惊失色:"什么?!守财他……他怎么敢!"
"婆婆,我知道您当年与我娘交好,"沈清禾抓住老人的手,"我怀疑,我爹**死,另有蹊跷。我二叔二婶,可能与他们的死有关!"
张婆婆浑身一震,浑浊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颤抖着扶起沈清禾:"丫头,你……你怎么知道?"
"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沈清禾压低声音,"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婆婆,您愿意为我作证吗?证明我爹**田产,本该是我的;证明我这些年的遭遇,证明我二叔二婶的罪行?"
张婆婆沉默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头:"好!婆婆这条老命,今日就豁出去了!你爹娘当年,待我不薄,我不能看着他们的女儿,被推进火坑!"
两人携手走向村中央。老槐树下,人群越聚越多,沈守财也回来了,正与老王头寒暄,商量"交货"的细节。
"当家的,那丫头呢?"刘氏张望了半天,没见到沈清禾的身影,有些着急。
"不是让你看着吗?"沈守财皱眉。
"她说去挖野菜……"
"废物!"沈守财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对老王头笑道,"王大哥稍等,我去找找那丫头。"
他转身欲走,却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二叔,您在找我吗?"
人群分开,沈清禾缓缓走来。她身后,跟着张婆婆,以及几个闻讯赶来的村民。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腰背挺直,与往日那个佝偻畏缩的孤女,判若两人。
沈守财愣住了。这丫头,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清禾,快来,"他堆起笑容,"这位是王家庄的王大叔,特意来看你的……"
"看我还是买我?"沈清禾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二叔,五两银子,就把侄女卖了,这买卖,做得值啊。"
人群哗然。老王头脸色一变,三角眼中闪过凶光:"小丫头,你说什么?"
"我说,"沈清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沈清禾,是人,不是货物。五两银子,买不走我的命,也买不走我的尊严。"
她转向众人,声音提高:"各位乡亲,我沈清禾今日斗胆,请大家做个见证。三年前,我父母病逝,二叔二婶好心收留了我。但这三年,我过的简直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住柴房,吃馊饭,每日做不完的活,稍不如意便是一顿**!"
她挽起袖子,露出臂上的伤痕:"这些,都是证据!"
人群中响起惊呼。那些伤痕,新旧交错,触目惊心,绝不是"不小心摔的"能解释的。
"如今,"沈清禾继续道,"他们还要把我卖给王家庄的老王头,换银子给堂哥娶媳妇!我沈清禾虽是女子,却也是爹**骨肉,岂能任人买卖!"
她看向沈守财,目光如炬:"二叔,我爹**田产,是你霸占的;我的**钱,是你收的。这些,你可认?"
沈守财脸色铁青,又惊又怒:"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二叔,是你的长辈!你父母去世后,是我收留了你,供你吃穿,你不知感恩,还血口喷人!"
"供我吃穿?"沈清禾冷笑,从竹篮里掏出那半块发霉的窝头,"二叔说的,就是这个?"
她又将目光投向张婆婆:"张婆婆,您与我娘交好,可知我爹娘去世前,身体如何?"
张婆婆颤巍巍地走上前,声音苍老却清晰:"你爹娘……身体一向康健。守仁哥能挑两百斤的担子,嫂子能织一整天的布。他们的急病,来得太蹊跷……"
她看向沈守财,眼中满是愤怒:"守财,当年你哥嫂去世后,你连夜清理了他们的房间,烧掉了许多东西。你当大家不知道?"
沈守财面如土色,连连后退:"你……你们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就知道了,"沈清禾沉声道,"二叔,你敢让我搜你的房间吗?我爹**遗物,田契,还有……你们下毒的证据,应该都藏在那里吧?"
沈守财瞳孔骤缩,转身欲逃,却被几个愤怒的村民拦住。
"守财,说清楚!"一个壮汉揪住他的衣领,"当年你哥对你多好,你竟然……"
"我没有!不是我!"沈守财挣扎着,却被越来越多的人围住。
老王头见势不妙,悄悄后退,想要溜走。沈清禾冷冷地看着他:"王大叔,五两银子,买一条人命,这买卖,您做过多少次了?"
老王头浑身一僵,随即恶狠狠地瞪她:"小丫头,别多管闲事!"
"闲事?"沈清禾笑了,"您要买我,这是我的事,怎么是闲事?"
她转向众人,声音清亮:"各位,老王头五十多岁,死了三个老婆,每个都是暴病身亡。这样的人,你们敢把女儿卖给他?"
人群中,一个妇人突然尖叫:"我表姐!我表姐就是嫁给了他,不到一年就死了!说是病死的,可身上全是伤!"
更多的声音响起,都是关于老王头的恶行。这个在附近村落臭名昭著的老光棍,今日终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打死他!"有人喊。
"对,打死这个**!"
人群涌动,老王头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村子,连那五两银子都不要了。
沈清禾没有追。她的目标,从来不是老王头,而是沈守财夫妇。
在众人的逼迫下,沈守财终于崩溃,跪地求饶:"我……我承认!田产是我霸占的,清禾是我**的……但下毒,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是刘氏!是她买的毒药,她下的手!"
"你胡说!"刘氏尖叫着扑上来,与他厮打在一起,"明明是你!你说大哥死了,田产就是我们的!是你逼我的!"
夫妻俩当众狗咬狗,将当年的罪行一五一十地抖落出来。原来,沈守仁夫妇确实是中毒身亡,毒药是刘氏从镇上买的,下在每日的"补药"里。沈守财负责清理现场,销毁证据,还买通了郎中,开具"急病身亡"的脉案。
"天杀的!"张婆婆老泪纵横,"守仁啊,你睁眼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村民们愤怒了。在云溪村,虽然也有邻里**,但谋财害命、毒杀兄长,这是突破了底线的恶行!
"送官!"
"对,送官法办!"
"还沈家老大一个公道!"
沈清禾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切。她的目的达到了,但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原主的仇报了,父母的冤屈洗清了,但那些逝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
"清禾丫头,"张婆婆握住她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我的田产,"沈清禾沉声道,"我要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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