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冒险惩罚！
对。
我努力挺直了总是习惯性**的背，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风铃叮当作响。
我尽量目不斜视，朝着那个西装男人对面的空位走去。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里的玫瑰梗被我攥得死紧。
走到桌边，他再次抬起头。
这次距离近了，我看得更清楚。他长得确实好看，是一种带着冷感和距离感的英俊，唇线抿着，镜片后的眼睛颜色偏深，看人的时候专注得让人有点发慌。
“抱歉，”我听到自己的嗓音干巴巴的，像晒了三天的咸鱼，“这里有人吗？”
他眼神扫过我，又扫过我手里的玫瑰，停顿了半秒。
“没有。”他说。话比想象中低一点，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有点僵硬。
服务员过来，我胡乱点了一杯美式。
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继续敲他的电脑，偶尔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一口，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那一下下轻点桌面的食指，透露出他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我如坐针毡。
玫瑰放在桌上，像个烧红的烙铁。
丝绒袋子在我外套口袋里，沉甸甸地坠着。
剧本下一步是什么？好似乎“意外打翻水杯，制造肢体接触”？
我看着他那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只剩下小半的咖啡，又看了看自己刚端上来、冒着热气的走开烫美式。
下不去手。
主要是赔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小口啜着咖啡，脑子乱成一团麻。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等到什么时候？客户说的“体验”到底指什么？难道要我一直坐到打烊？
对面的男人忽然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看向我，眼神平静无波。
“鹿小姐，”他开口，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姓，“你似乎很紧张。”
我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怎么知道我姓鹿？！
“我……”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的合理化机器再次超负荷运转，“你认识我？我们……以前见过？”
“根据你进门时的微表情、肢体僵硬程度，以及这束与当前场景及你穿着风格明显不符的玫瑰推断，”他语速平稳，措辞精准得像在做汇报，“你出现在这里，并且选择这个位置，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