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塑料模型，是真家伙。掂量着有点沉，锁扣看起来复杂又精密。
我手一抖，差点把它扔出去。
心脏开始砰砰乱跳。
这不对劲的级别瞬间拔高了。
谁家体验场景用真**啊？！这玩意能过安检吗？！合法吗？！
我左右张望，街上行人匆匆，没人注意我。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侧脸线条清晰，鼻梁上架着细边眼镜，看起来非常……正常，且英俊。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现在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混乱。
总监没说“目标”是谁。剧本里写的“咖啡厅初遇”，是让我随机找一个幸运观众，然后走过去把玫瑰塞他怀里，再掏出……**？
这已经不是尴尬了。
这是社死，是报警，是可能上社会新闻的程度。
我捏着那束玫瑰和丝绒袋子，指尖发凉。
跑。
现在就跑。
奖金不要了，工作……工作再想办法。
我转身就想走。
脚步刚迈开，咖啡厅里那个西装男人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玻璃窗，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什么情绪，就像在观察一个路标或者一个静止的物体。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
就这一眼，我僵住了。
剧本里怎么写的来着？“第一眼对视，仿佛电流穿过，一下子锁定，无处可逃”。
见鬼。
我现在确实感觉有点电流，不过是吓出来的。
他看了我大概两秒钟，然后视线轻轻下移，落在了我手里那束过于招摇的玫瑰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接着，他重新低下头，看向电脑屏幕，右手食指开始匀速地、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桌面。
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我站在玻璃窗外，进退两难。
进去？像个傻子一样表演强制爱开场？
不进去？已经被“目标”看见了，现在落荒而逃更可疑。
阳光晒得我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根名为“职业素养”的弦，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后，勉强接上了。
就当……就当是完成一个极其荒谬的客户任务。
进去，坐下，喝咖啡。如果对方问起，就说……就说这是行为艺术！或者朋友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