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里存了****，后来死了，再没人来过。」
石洞不大，但够深。
借着裂缝透进来的光线，我看见角落里的东西。
三个坛子，封着蜡口。
一个木箱子，盖着兽皮。
我打开第一个坛子。
粟米。
虽然放了十几年，表面有些发黄，但闻了闻，没有霉味——蜡封隔绝了水气。
第二个坛子：干肉条。硬得能砸钉子，但泡软了能吃。
第三个坛子：盐。
木箱子里是工具——弓、猎刀、绳索、火折子、几块完整的火石。
还有一小包药材，干透了，弹幕告诉我：
「黄芪，甘草，还有半包白术。」
「裴霜看了就知道能用。她是药罐子里泡大的。」
我把粟米和盐装了一兜，干肉条揣了几根，剩下的原封不动放回去。
这是底牌。不能一次全搬。
弹幕看多了，太阳穴开始突突疼，我捏了捏眉心，忍着。
回到家的时候，裴霜正在用井水擦洗破锅——她把锅里的观音土和毒全倒了，翻来覆去用砂子刮了三遍锅壁。
看见我掏出粟米和干肉，她手一顿。
"你从哪——"
"山里找的。运气好。"
她盯着那些粟米看了好几秒。
伸手捻了一粒，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在牙齿间咬了一下。
"存了至少十年。"她说，语气极平。"但能吃，需要多泡一会儿。"
果然行家。
那天晚上，我的破屋里第一次飘出了炊烟。
粟米粥的香气从锅里蒸腾上来，裴霜往里面撕了几条干肉。
我蹲在门口看着她搅粥。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她专注地盯着锅，时不时用一根树枝拨火。
我端着碗，喝了第一口粥。
快三年了。
第一次吃到带咸味的热食。
淀粉的甜混着盐和肉的味道从喉咙滑下去，胃被人攥住又猛地松开，酸得我眼眶发胀。
裴霜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规矩。端碗的手稳，嘴唇不碰碗沿，每口都咽得无声。
不是灾民的吃相。更不是村姑的吃法。
我没问。
弹幕问了：
「看出来了吗？这种仪态，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
「裴霜的身份，比你以为的复杂得多。」
「别急。先活下去。」
嗯。先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赵猛就来了